“谁在吹笛?!”文丑披甲而出,手按剑柄,厉声喝问。
无人应答。
营中士兵已纷纷惊起,有人指着外围颤声道:“将军……你看那边!”
火光摇曳中,影影绰绰数十黑影穿梭林间,弓弦声此起彼伏,箭矢破空之声密集如雨。
战马受惊嘶鸣,阵型顿乱。
副将慌忙调兵布防,可待亲卫冲出营地追击,却又什么也未见——只有风幡猎猎作响,地上散落几枚陶制鸟哨,一触即发出尖锐呜咽。
混乱持续半个时辰,直至一名机敏屯长发现蹊跷:那些“敌影”竟始终与火光保持等距,且动作重复呆滞。
他壮胆扑近一处“人影”,挥刀斩下——稻草纷飞,原来只是以竹骨扎成、覆以黑布的假人,借风力牵引机关,在特定角度投射出移动幻象。
更令人震怒的是,每具假人背上皆插简牍,墨字凛然:
“白马在此,尔等何惧?”
翌日清晨,残阳如血,风沙渐歇。
原野上唯余焦黑稻草人残骸,歪斜伫立,如同无声嘲讽。
清点伤亡,竟损兵八百余,多为自相践踏所致。
消息传至黎阳大营,审配拍案而起,怒不可遏:“文丑匹夫!轻进冒进,辱我河北威名!”
文丑跪地请罪,面色铁青:“非某不谨,实乃赵子龙诡计太毒!彼不战而动我军心,以虚为实,以声惑众——此非人力所能及,近乎妖法!”
“妖法?”审配冷笑,“不过是些旁门左道!若人人畏风惧影,还谈何平定幽州?”
二人争执愈烈,几乎拔剑相向。
颜良匆匆赶来劝解,眉头紧锁,低声叹道:“兄长莫争。昨夜‘天听’传讯,冀州东三县饥民抢仓,守将被罢……赵云此举,分明是以乱养乱,以心伐心。他不在战场胜我们,而在人心深处埋火种。”
帐内一时寂静。
三人皆知,真正的对手从未亲临前线,却已步步蚕食其根基。
镜头西移,常山云韶楼密室。
闻人芷指尖轻抚九音盘边缘,耳畔回荡着一段加密音律——那是由茶楼说书人的快板节奏与更鼓间隔组合而成的情报暗码。
她闭目聆听三遍,唇角缓缓扬起。
“冀州三县,粮尽仓空,守将镇压失当,百姓焚廨夺粟……袁绍怒而易将。”她低语,眸光微闪,“饥荒不是天灾,是人为的裂痕。而裂痕之下,必生燎原之火。”
她抬手拨动铜铃,一道金纹悄然浮现,直通幽州主城。
与此同时,幽州校场之上,晨雾未散。
赵云立于一座奇异构造之前——宽厚水泥基台浇筑成型,其上铺设两条笔直铁轨,一辆装有复合弓组与绞盘装置的滑车正沿轨道疾驰而过,模拟齐射。
箭矢如暴雨倾泻,精准命中三百步外靶阵。
“轨道减阻,动能倍增;预设标尺,无需校准。”赵云对身旁工匠沉声道,“这不仅是弩台,是会走的城墙。”
工匠满面崇敬:“主公所授‘线性加速原理’,竟能化用于战械,实乃神思。”
赵云遥望南方,目光深邃。风拂过他的铠甲,发出细微铮鸣。
“真正的战争,从来不在战场上开始。”他轻声说道,仿佛在回应千里之外的风声、哭声、还有那尚未响起的紧急铃音。
忽然,腰间一枚特制铜铃轻轻一震——极轻微,却带着独特的三短一长节律。
他的眼神骤然凝住。
那是“天听”系统最高等级警讯的前置信号。
下一瞬,云韶楼顶端,一只漆黑木鸢悄然展开双翼,静待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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