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一瞬,随即哗然。
只见张老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将牛绳往地上重重一摔,指向赵云,吼声震天:
“你说新法好!那你敢不敢让它拉犁一天?!我家这牛耕了二十年,犁过千亩荒,从没倒下过!你那铁片子能比吗?!”
空气凝滞。
百姓们屏息静气,目光在老牛与赵云之间来回游移。
有人开始起哄:“比!必须比!”“让铁器和牲口较量一番!”“今日不分高下,谁也不服!”
赵云静静地看着张老,看他眼中那股混杂着愤怒、不甘、却又夹杂一丝希冀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这位固守祖训的老农,并非真心敌对——他是被逼到了墙角,不得不以最原始的方式,扞卫心中最后一丝尊严。
良久,赵云嘴角微扬,神情依旧平静如初。
“好。”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下了所有喧哗,“我用‘铁牛’应战。”
说罢,他转头轻声道:“刘老。”
一声令下,兵工坊方向传来沉重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
两名工匠合力推出一台奇形器具——通体铁木结构,前端为宽刃曲犁,后接踏板传动,两侧有扶手横杆,宛如一头静卧的钢铁巨兽。
“此物名为‘脚踏翻土机’。”赵云伸手抚过光滑的齿轮轴心,“双人驱动,可连续翻耕深土一尺五寸,日耕十亩,不饮不食,不疲不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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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一片哗然。
“这……这是何物?莫非机关术?”
“怕不是墨家失传的‘木牛流马’?”
张老盯着那怪器,呼吸急促,咬牙道:“好!那就犁!就在这块板结地上,犁出十丈长沟!谁先完成,谁胜!”
赵云点头:“一言为定。”
此时,朝阳已跃出山巅,金光泼洒大地。
老牛被套上旧犁,鼻孔扩张,肌肉绷紧,四蹄深深陷入泥土之中。
而屯训营两名士兵解甲换装,踏上踏板,双手握住扶杆,目光坚定。
风掠过田垄,吹动旌旗,也吹动了所有人的心跳。
比试,即将开始。
老牛负犁,四蹄深陷板结的黄土之中,粗重的喘息在晨光中化作一缕缕白雾。
它低着头,脊背弓起如一张拉满的硬弓,鼻孔翕张,肌肉在脏污的皮毛下剧烈跳动。
犁铧破开干硬的地壳,翻出一道深褐色的沟壑——这是祖辈传下的耕法,是千百年来农人与土地搏斗的痕迹。
而另一边,脚踏翻土机稳稳停在起点线上,两名屯训营士兵分立两侧,双脚踩上踏板,双手扶杆,神情肃然。
刘老亲自蹲在齿轮旁检查传动,确认无误后退开一步。
“开始!”沮授一声令下。
老牛猛然发力,犁尖切入泥土,拖出长长的轨迹。
起初,它的速度尚可,每一步都带着积年耕作的经验与惯性,围观者中已有不少人低声喝彩:“看!张老的牛还是有劲儿!”
但赵云的目光却落在细节上——他看见老牛肩胛处早已磨出的老茧正渗出血丝,蹄底沾着昨夜残留的泥浆,步幅正在悄悄缩短。
体力已近极限,只是凭着一股执念强撑。
反观那铁器,随着士兵双腿交替踩踏,链条带动齿轮平稳运转,曲柄推动犁身匀速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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