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雾如纱,笼罩在常山郡外百里的荒原之上。
一支衣衫褴褛、步履蹒跚的流民队伍正缓缓西行,男女老幼混杂,肩挑背扛,眼神空洞如枯井。
他们面黄肌瘦,偶有孩童啼哭,立刻被母亲死死捂住嘴——在这乱世,哭声会引来比野狗更凶残的东西。
远处山岗上,赵云负手而立,白衣胜雪,腰悬龙胆枪,目光却如鹰隼般穿透薄雾,落在那支“流民”身上。
他身后,周仓按刀皱眉:“子龙,这伙流民已连过三寨,皆言自冀州逃难而来……可我观其行进有序,脚底茧厚,不似久饥之人。且每至村口,必遣人暗查水井、粮仓方位——”
“他们不是流民。”赵云轻声道,声音清冷如泉,“他们是饵,是黄巾军布下的眼线与先锋。”
他闭目一瞬,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一座恢弘浩瀚的思维宫殿在他心神中徐徐展开,琉璃为瓦,万象为柱,名曰“万象天工”。
无数光点在其间流转,皆是他所习得之技:从《龙象伏魔功》到《墨家机关术》,从《孙子兵法·九地篇》到《听风谷·音律辨谎术》。
此刻,一道淡金色的推演轨迹正在成型。
“昨日闻人芷传讯,以茶楼密语拼出‘东郡异动’四字;前日裴元绍于游哨途中,发现数十具尸体被伪装成饿殍,实则喉断筋折,手法干净利落——此非乱民所为,乃精锐伏杀。”
赵云睁开眼,眸光如电:“这支‘流民’,是黄巾军二次起事的前哨。他们的任务,不是劫掠,而是探路、惑敌、引兵入局。”
周仓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李乐那厮,要借这群人,把咱们真定义军诱出城防?”
“不止。”赵云冷笑,“他是想用百姓的命,试我的底线。”
与此同时,三十里外,黄巾军主营。
李乐赤裸上身,肌肉虬结如铁铸,手中一杆开山斧重达八十斤,随意舞动便带起呼啸风声。
他刚突破“武士”境,自诩当世少有敌手,尤其听闻常山出了个少年英雄赵子龙,更是战意沸腾。
“区区乡勇头领,也敢称‘银枪白马’?”李乐嗤笑,“待我率五千精锐压境,再放这批流民为先驱,逼他出城救人!他若不出,便是无情之将,失尽民心;他若出,我便以逸待劳,阵斩其首,扬我黄天威名!”
副将低声问:“若他识破流民身份,拒不开战?”
李乐大笑:“那就一路屠村西进!我看他能忍到几时!天下苍生,不过是我登神路上的垫脚石!”
赵云早已看穿这一切。
他转身下令:“周仓,你即刻回城,集结五百重甲枪兵,藏于南岭伏道,听我号角而动。裴元绍——”
“在!”裴元绍策马而出,昔日莽汉如今眼神沉稳,已显谋略锋芒。
“你带二十游骑,换上流民衣物,混入队伍之中。记住,不必救人,只察其首脑、记其路线、录其暗号。三日后,于黑石渡汇合。”
“明白!”裴元绍抱拳而去,身影隐入林间。
赵云望向远方,指尖轻抚枪锋,低语如谶:
“你们以为,流民是棋子?错了。
流民是刀尖上的饵。
而你们,才是被钓的鱼。”
三日后,黑石渡。
夜雨如注,雷声滚滚。
那支“流民”队伍终于抵达渡口,桥板已被拆去半截,众人惊慌失措。
就在此时,前方尘土飞扬,李乐亲率三千黄巾锐士杀至,铠甲鲜明,杀气冲天。
“赵子龙!你若再不现身,我便在此地,血洗千人祭旗!”
话音未落,一道银光破雨而来。
一人一骑,如雷贯空。
龙胆枪出,天地失色。
赵云凌空跃下,枪尖点地,竟借雨水反光,窥见敌军阵型破绽——此乃“万象天工”融合《墨家光学测距术》与《太极听劲诀》所创之“观势诀”。
“周仓!”一声长喝。
南岭伏兵骤起,长枪如林,踏着鼓点推进。
裴元绍率游骑从侧翼杀出,箭如飞蝗,专射旗手与传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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