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北下南,左西右东……”
某处森林里,小遥举着地图,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脑袋一会儿左歪一会儿右歪,反复确认着方向。
“不会又迷路了吧。”路鸣挠着头,站在旁边看她。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个路痴?”小遥撇了撇嘴,头都没抬,继续拿着地图和周围的参照物做对比。
说起来也怪。他们是按照地图的指引一路往东南走的,按理应该进入火山地带才对。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脚下的路越来越软,空气中的湿度越来越大,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四周已经全是树了。
而这还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雾气,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奇怪。”小遥把地图翻过来又翻过去,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地图上根本没有这片森林。这附近应该是一片峡谷才对”
“那我们走出去不就行了?”路鸣说着,转头看了看四周。那么问题来了——他们刚才来的方向是哪边来着?
“……你觉的应该走哪个方向?”
“一直往前走吧,总会走出去的”
两人试着往一个方向走了一段路。走着走着,路鸣在一棵树上发现了一道刻痕——刚才他嫌无聊用钥匙划的。他们又绕回来了。
“不是吧。”路鸣挠着头,一副懵逼的样子。
小遥掏出指南针,指针在表盘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
“哎,惨了,指南针也失灵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森林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鸟叫响起。
他们在林子里兜兜转转,已经有一上午了。
“你说咱俩不会遇到灵异事件了吧。”路鸣忽然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讲恐怖故事的语气慢悠悠地说,“比如什么雾中鬼打墙,走不出去的迷之森林,每年都有训练家在这里失踪,最后连骨头都找不到——”
“你不要乱讲!”小遥打了个哆嗦,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力道比平时重了三成。
“我就随便说说嘛。”
“随便说也不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着嘴,声音比之前大了不少。没办法,这种鬼地方,不大声说话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两人一边斗嘴一边选了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方向继续走,脚步比之前快了不少。路鸣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根从地上捡的树枝拨开挡路的藤蔓。小遥紧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回头看两眼,总觉得自己脖子后面有冷风吹过。
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
他们刚刚驻足的地方,一团蓝紫色的火焰凭空从空气中浮现出来。火焰不大,只有拳头大小,悬在半空中轻轻晃动着,颜色从深蓝过渡到幽紫,边缘泛着一层惨白的光。周围没有可燃物,它就这么孤零零地烧着,像是有人点了一盏没有灯座的灯。
然后,那火焰发出了一阵怪异的笑声。
不响,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又像是有人贴着你耳根子笑了一声。笑声还没在空气里散尽,火焰就消失了,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路鸣和小遥又不知道走了多久。
雾气不但没有散,反而比之前更浓了。从薄纱变成了厚棉絮,连走在前面三步远的小遥的背影都看不太清楚。气温也越来越低,周围也有一种湿漉漉的、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
路鸣缩了缩脖,将衣领拉高,还是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就像有人在背后吹气一样。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找块平整的地方扎营休息,等雾散了再说。
就在这时。
“救命——”
一道微弱的求救声从远处传来。声音又细又软,听着是个女孩子,尾音带着哭腔,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路鸣和小遥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
“有人?”小遥竖起耳朵。
“救命——有没有人——帮帮我——”
声音又响起来了,比第一次更急,更近。
“走,去看看。”路鸣把刚掏出来的帐篷绳塞回背包里,朝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去,小遥紧紧跟在后面。
穿过一小片灌木丛,声音越来越近。等拨开最后一排挡视线的枝叶,两人终于看到了声音的主人。
一个少女被倒吊在树上。
绳子系在她的一只脚踝上,把她整个人头朝下地吊在半空中。少女看起来和路鸣小遥差不多大,一头浅紫色的短发,穿着一身粗布衣服。她的脸因为倒吊而涨得通红,眼眶里还蓄着没干的泪,看见有人来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救救我!快救救我!”少女拼命朝两人挥手,被吊着的身体在空中晃来晃去,“我一不小心踩中了陷阱,被吊了好久好久了!”
“别急别急,我们这就放你下来!”
路鸣绕到树后,他用刀把绳子割断,少女应声往下坠,小遥在下面及时接住了她。
少女落地之后踉跄了两步站稳,揉了揉被绳子勒得发红的脚踝,朝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我还以为今晚要在树上过夜了——”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大大方方的笑容,“我叫小野游,是附近村子的人。今天一个人出来采蘑菇,没注意踩中了不知道谁放在这儿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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