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到女性角色的五人组,出了茶馆后没有直接往王宅正门走,而是绕过了巷口那株老槐树,从侧门进了府。
侧门比正门窄了一半,门槛也低,门内候着的是一个穿着灰蓝短褂的婆子,见五人走近,脸上堆起笑来迎上前。
“几位贵客可算回来了,夫人方才还差人来问呢,说今儿个集市热闹,怕你们走散了。”
嬴扶苏(秦婉娘)走的有些急,他不是很适应独自和另外的“皇帝”待在一起。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在“谴责”他的失责和无能,尤其是在打趣他的时候。
因此在见到王府侧门的时候,嬴扶苏很是松了一口气,快步上前,语气温和地应道:“让夫人挂心了,我们只是镇上的铺子逛了逛,没走远。”
婆子笑着侧身引路,一边走一边絮叨:“秦姑娘,小姐方才还念叨您呢,说等您回来了请您过去坐坐。正好您的屋子和小姐那院挨着,您先回屋歇歇脚,午膳后过去正好。”她说着又转向朱翠娘,“翠娘姑奶奶,您昨儿说想吃的桂花糕,厨房已经备上了,。”
朱棣(朱翠娘)点了点头,应得爽利:“行,你给我放屋里头去,我一会儿过去尝尝。”
婆子又看向杨氏姑母,语气恭敬了几分:“杨姑姑,夫人请您去主院一同用膳,说是有事要跟您商量。”
杨坚(杨诗语)面无表情地颔首,没有多话。
婆子最后看向司葶和王嬅,语气客气而自然:“司夫人,王嬅表小姐,夫人说您上次要的那几本诗文,已经托人从镇上书铺取回来了,搁您屋里了。”
“还不快伺候几位小姐奶奶回屋歇着。”婆子往后瞪了一眼,回过头来赔笑:“让您几位见笑了,府上近几日忙着布置,招待不周了。”
门后马上涌出几位小丫鬟,约莫十二三岁,给几位行过礼后,便欲搀扶着众人进府。
嬴扶苏(秦婉娘)尴尬地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小淑女想要搀扶自己,赶忙谢绝了,让她们在前面带路就好。
其他四人倒是很是自然地接受了小丫鬟半抱半扶的“搀扶”,跟着去了各自的住处。
五人在此在廊下分开了。
嬴扶苏(秦婉娘)跟着小丫鬟往小姐院子的方向走,朱棣(朱翠娘)往西院去了,杨坚(杨诗语)板着脸跟着婆子朝主院的方向踱去。
司马炎(司葶)和爱新觉罗·玄烨(王嬅)跟着小丫鬟走过一道月洞门,进了东跨院。院中比前院清静许多,窗台上搁着一盆半枯的文竹,门前的石阶缝里长出一小簇青苔。
小丫鬟在第二间屋前停下,推开门朝司葶道:“司夫人,这是您的屋。”又指了指隔壁那间,“王嬅表小姐住这间。”她说完便站在廊下等着,像是随时准备听候吩咐。
司马炎(司葶)推门进了屋,门合上之后,他在门内站了片刻,听见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随即小丫鬟的脚步声沿着廊子走远了。
屋里陈设简单,但收拾得整洁。窗台上搁着一只青瓷瓶,瓶里插着两枝新鲜的桂花,卧榻边放着一卷没看完的书册,翻到的那一页夹着一根细长的草茎,像是住在屋里的人临时离开时随手夹的。
隔壁传来轻响,像是玄烨也在查看屋里的陈设。
日光从窗纸外透进来,在东跨院的青砖地面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淡金色。
另一边,李世民独自走回王府时是从正门进的。他手里拿着一卷书,步伐从容,小厮迎上来时下意识比接待其他人时恭敬了几分:“元朗少爷回来了?少爷方才还念叨您呢,说您一早出去看书,怕您错过了午膳。”
李世民(李元朗)微微颔首:“在书铺多坐了一会儿,仲明现在何处?”
“在书房呢,您要是方便直接过去便是,少爷准高兴。”
李世民(李元朗)点了点头,顺着小厮指的方向穿过游廊。他走得不快,目光在扫过每一扇窗、每一道门时不动声色地记下,他记了大半条游廊的布局,才推开了书房的门。
忽必烈(王烈)是最后到的那一个,他走的侧门,进门时大步一跨,迎面一个青衣仆役差点被他撞得退了两步,随即认出了他:“烈表少爷!您回来了?方才夫人还问呢,说您带那柄刀出去了没带回来,怕您惹事。”
忽必烈(王烈)顺势粗声道:“刀在兵器铺子重新打了蜡,晚些去取。夫人在哪儿?”
“在主院和杨姑奶奶用膳呢,您要不先去歇歇脚,换身衣裳?”
忽必烈(王烈)点了点头,跟着小厮大步往东厢方向走去。
日光从屋檐间漏下来,在东厢廊下铺了一地碎金。
王宅的午后安静而寻常,仆役们各自忙碌,游廊深处偶尔传来几声低语,很快又消散在院落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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