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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林深处,三座石棺的棺盖正在缓缓打开。
这一次没有上次那么诡异,棺盖刚开,里面的人就坐起来了。
一个是白发老者,面容枯槁,眼神空洞。一个是中年女子,风韵犹存,但脸色很差。还有一个是年轻男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满脸茫然。
白发老者最先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是哪?”
戮回答:“天玄界。万神沉眠之地。”
白发老者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问:“元呢?”
戮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和之前一样的话。
白发老者听完,一言不发,就那么坐在石棺边,望着天空发呆。
中年女子倒是问了几句,问完也沉默了。
只有那个年轻男子,听完之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元死了?那我怎么办?我醒过来干什么?”
没人能回答他。
小桑走过去,递给他一个馒头。
年轻男子愣了一下,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哭着嚼完了。
寒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想起烈临走时的笑,想起那四个人的眼神,想起自己刚才也动过离开的念头。
留下,还是走?
这个问题,每个人都要面对。
他看着那个正在哭的年轻男子,看着那个发呆的白发老者,看着那些已经醒过来、正在慢慢融入这里的人。
然后他转过身,望向石林外的方向。
那里,烈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
他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回来,但他希望他们会。
因为这里,确实是家。
远处传来守的声音:“寒,你的颜色在变。”
寒低头看他:“什么颜色?”
守认真道:“刚才还是冷的,现在变暖了一点。”
寒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那挺好。”他说。
守也笑了。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把石林的影子缩成短短一截。
新的一天,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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