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个一下
&esp;&esp;那个一下如果是跪在那的话。
&esp;&esp;夜晚很漫长。
&esp;&esp;当你有意为之,它可以被切割成一段又一段。
&esp;&esp;庄春雨感觉自己被做爽了。
&esp;&esp;像是冬日里被午后暖阳被晒得浑身酥-软,梦中浮沉过后,伸个懒腰的那种爽感。
&esp;&esp;浑身都舒畅。
&esp;&esp;庄春雨喜欢苏缈在床上床下的反差,喜欢对方放在她的身上的掌控欲,像光风霁月的人在她身上放了一条名为欲-望的阴暗小-蛇,喜欢那包裹在温柔表皮下,只有她能发现侵略性。
&esp;&esp;这些所有的一切,只有她能看到、能发现的东西,叫做专属,叫做在意。
&esp;&esp;人之所以那么执着于专属与偏爱,不过是因为,它独一无二。
&esp;&esp;苏缈一手托着毛巾慢条斯理擦拭湿发,垂眸,看床上的人。
&esp;&esp;上半夜已经落幕。
&esp;&esp;十一点的时候苏缈裸-着身子进浴室冲澡,出来的时候,她反而穿戴整齐。
&esp;&esp;庄春雨抬眸扫她一眼,扎染的睡衣套装,蓝与白在缎面上晕开,水天一色,柔得很淡雅。
&esp;&esp;是苏缈的风格。
&esp;&esp;庄春雨收回视线:“找回微信号。”
&esp;&esp;她面前两台设备,一台手机,一台平板。没多久,抬手揉一把长发,发出深思熟虑的声音:“我觉得我明天还是去营业厅一趟,补个卡,然后把之前那个微信号注销了,不然我睡不踏实。”
&esp;&esp;“怎么,还怕别人翻你旧账啊?”
&esp;&esp;苏缈在床侧坐下,反头看她,刚洗过澡的苏缈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整个人都润润的,目光也润润的。
&esp;&esp;庄春雨将平板盖上,放到床头柜上,认真转过来看苏缈:“那当然啊,虽然说人过得越好就越有人盯着,这没什么奇怪,但只要一想到以前那个微信号摆在那不管的话以后可能还要被人拿出来做文章,我就很恶心。”
&esp;&esp;她说真的,恶心。
&esp;&esp;活到二十五岁了,庄春雨的人生也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至少亲身体会了一遭世态炎凉。
&esp;&esp;但当她知道聊天记录里那个kill是以前班上不知道哪个假惺惺的同学以后,她就觉得直反胃。
&esp;&esp;从前,她看班上每一个同学都觉得很好,大家很团结,有爱。
&esp;&esp;留学几年,除了苏缈,庄春雨最常想起和怀念的就是初中和高中的班级,她怀念那种所有人都其乐融融的时光。
&esp;&esp;现在知道,为什么鲁迅先生会写出那句:“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庄春雨觉得,这句话不必特指中国人。
&esp;&esp;只要是人,都如此。
&esp;&esp;最好不过人心,最坏,也不过人心,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善意和友好会被人解读成这个样子。
&esp;&esp;或许,她从前是真的一直活在象牙塔。
&esp;&esp;在有爱的世界里长大,便理所当然认为世界都美好,然而,其实都是滤镜。
&esp;&esp;庄春雨觉得自己又清醒了一些,对这个世界多适应了一些。
&esp;&esp;她游到了苏缈的身后,一手搭在纤薄的肩背上,开着玩笑:“你说,你现在发展势头这么好,要是有一天我和你被拍到了,那有些人顺藤摸瓜,把我这些黑历史挖出来的怎么办?那到时候我这个人就是你最大的黑料。”
&esp;&esp;“我猜网上肯定都会说,啊?这个苏缈的眼光怎么这么差劲,能看上这么个人。”
&esp;&esp;“什么锅配什么盖,她喜欢的人人品这么差,她自己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esp;&esp;庄春雨代入得相当真情实感,还变换语气和表情。
&esp;&esp;苏缈听她演得绘声绘色,噗嗤,笑了。
&esp;&esp;发梢落下一滴清凉的水珠,砸在手背。
&esp;&esp;庄春雨搂着她:“你还笑?我问你,要是真有这种情况发生,你说你怎么办吧。跟你这种高度曝光的人在一起,我不得擦干净自己屁股上的屎啊,我这叫对自己负责,对你负责。”
&esp;&esp;“说完了?”
&esp;&esp;“说完了。”
&esp;&esp;“那听听我说的好了,淮城三中的二十周年校庆邀请我作为荣誉校友回去主持,十四号,就在下下周,你想和我一起回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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