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时随手收集的。”他解释,手指轻轻抚过一页已经干枯的枫叶标本。
你翻到最新一页,空白。
“须弥的部分还没贴完?”你问。
万叶看着你,目光温柔:“有些风景,还没决定用什么来代表。”
你没深究,帮他把行李放进客房。
那天晚上,你在书房改论文到深夜。
出来倒水时,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
万叶坐在窗边的矮榻上,就着灯光在写什么。
他披着那件枫红色的羽织,白色里衣的袖子挽到手肘。
你端着水杯站在走廊阴影里,看了他一会儿。
他察觉到视线,抬起头:“还没睡?”
“改论文。”
你走近,挑眉:“在写游记?”
“习惯而已。”他放下笔。
你在矮榻另一端坐下,盘起腿:“那你写写须弥。”
万叶想了想,重新提笔:
“……须弥的智慧沉淀在纸张与言语里,却也流淌在市井烟火中。市集的香气能勾出最严谨学者的馋虫。会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收留陌生旅人……”
写到这里,他笔尖顿了顿,抬眼看向你。
你:“……”
“喂!”你伸手要抢他的纸。
他笑着把纸举高,你扑过去,被他顺势揽住腰,轻轻一带,你就跌坐在他身边。
“实话实说。”他一本正经,眼睛里却闪着促狭的光。
你瞪他,但没挣开。
“实话说什么?”
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文章已经结束了,现在你只需要看着我。”
完。
谢谢。
求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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