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山脚下。
水月仙子没有来送,只有那个白衣少女站在山门口,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们一个包袱,说是宗主给的干粮。白云道人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硬邦邦的饼子和一壶水。他脸一黑:“就这?我们千里迢迢来求她,她连顿饭都不管?”
白衣少女面无表情:“宗主说,你们吃不完可以喂狗。绳子已经还给宗主了,狗还在。”
白云道人嘴角抽了抽,没接话。秦萧和苏子熙忍着笑,跟着忘忧大师往下走。雪在脚下嘎吱嘎吱响,空气冷得刺骨,但阳光很好,照在雪地上晃眼睛。
忘忧大师揣着手走在最前面,忽然问:“老杂毛,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白云道人哼了一声:“先回去。这小子说要提亲,我得去看看亲家长什么样。”
秦萧愣了一下:“师父,您要去?”
“废话。你是我徒弟,提亲我不去谁去?你让老秃驴去?他一个和尚,去人家家里不合适。”
忘忧大师点点头:“阿弥陀佛,贫僧确实不合适。贫僧去了,人家以为来化缘的。”
白云道人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下山后,几人搭车到机场,直飞海城。飞机上,秦萧和苏子熙坐一起,白云道人和忘忧大师坐后面。秦萧靠在座位上,闭着眼,脑子里想着回去之后的事。先去苏家提亲,然后回京城看爷爷,顺便把苏子熙带回去给老人家看看。他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苏子熙在旁边看他:“傻笑什么?”
秦萧睁开眼:“没什么。就是在想,你穿婚纱什么样。”
苏子熙脸一红,掐了他一下:“谁要穿婚纱了?”
秦萧嘿嘿笑,没躲。后面传来白云道人的声音,带着嫌弃:“臭小子,能不能别在公共场合腻歪?丢不丢人?”
忘忧大师补刀:“就是。再说了,你俩还没结婚呢,注意影响。”
秦萧回头:“师父,您老人家管得也太多了吧?当年您在华山被三个姑娘追着跑的时候,也没注意影响啊。”
白云道人的脸瞬间黑了。忘忧大师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前排的空姐走过来,小声提醒:“先生,请系好安全带。”忘忧大师赶紧收声,但肩膀还在抖。
飞机落地海城,已是傍晚。夕阳把机场跑道染成金色。几人出了机场,打车回别墅。苏子熙打开门,一股灰尘味扑来。她皱了皱眉,开了窗通风,然后开始收拾。秦萧想帮忙,被赶到沙发上坐着。
“你伤刚好,别乱动。”苏子熙头也不回。
白云道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量着别墅的装修:“啧啧,你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啊。别墅,美女,还有俩师父伺候着。”
秦萧哭笑不得:“师父,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忘忧大师揣着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停在书柜前,盯着一排书看了半天:“阿弥陀佛,你这书柜里怎么都是空的?装样子?”
秦萧尴尬:“还没来得及买……”
忘忧大师摇了摇头,继续转悠去了。
苏子熙从厨房端出几杯茶,放在茶几上。白云道人喝了一口,点点头:“还行。茶不错。”
苏子熙笑了笑:“前辈喜欢就好。”
“别叫前辈,叫师父也行。”白云道人摆手,“反正迟早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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