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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滚开!!”“打它!快打它!”
手电光柱疯狂地、毫无规律地乱晃,映出外面人影幢幢,似乎都在惊恐地后退,对着空无一物的黑暗疯狂开火!
发生什么了?内讧?还是……
我猛地看向窑内那具正在快速干瘪的女尸。符咒已破,邪阵已毁……但……
窑外,混乱升级了!
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伴随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血肉被撕裂的声响!还有某种……低沉的、非人的咆哮?不像野兽,更像地底压抑千年的怨毒终于喷发!
“撤!快撤!有埋伏!”公鸭嗓的声音变成了破音的尖叫,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
脚步声变得仓皇杂乱,迅速远离。枪声零星响起,很快也沉寂下去。只剩下风声呜咽,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受伤者的痛苦呻吟。
窑外,竟然……安静下来了?
发生了什么?76号的人被什么吓跑了?什么东西能同时吓住这么多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我强撑着土壁,挪到窑口,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乱葬岗上,月光凄冷。荒草起伏,磷火飘荡。远处,几道手电光柱正狼狈地向着市区方向疯狂逃窜,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原地,留下了几滩模糊的黑影,似乎是没能跑掉的尸体,形状怪异,像是被巨力撕扯过。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新鲜的血腥味,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河底淤泥般的阴冷腥气。
是“它”们?地底那些东西出来了?还是……
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要散在风里的声音,突然贴着我耳边响起,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释然:
“……走……”
我浑身一僵,猛地扭头。
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夜风卷过。
但那声音,那气息……是“她”!“夜莺”!
是她最后残存的力量?还是她的魂魄,终于挣脱了符咒的束缚,在消散前,驱动了这乱葬岗上无尽的怨气,惊退了那些追兵?
“……名单……送出去……”
那声音又响了一下,更微弱了,如同叹息,随即彻底消散在风里。
窑内,那具女尸最后一点轮廓也彻底干瘪风化,变成了一小堆灰烬般的残骸。
额上的符咒不在,执念已消。
我怔怔地站在窑口,望着远处上海滩模糊的灯火,久久无言。肩膀和腰间的伤口依旧剧痛,但那股蚀骨的阴寒,却仿佛随着那声叹息,一同消散了。
天,快亮了。
我必须离开这里。名单必须送出去。
蹒跚着走出砖窑,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这片浸满鲜血和诡异的乱葬岗。背后的苏州河水沉默地流淌,映着天际第一缕微光。
回到那栋幽冥小楼附近时,我远远停步观察。
楼宇沉默地矗立在晨曦中,窗口黑洞洞的。但一种直觉告诉我,里面已经空了。那些徘徊的低语,那些冰冷的注视,都随着东南阵眼的毁灭而一同消散了。
它现在,只是一栋普通的、破败的旧楼。
我没有再靠近。转身,汇入最早一班电车叮当作响的、渐渐苏醒的街道。怀里的名单沉甸甸的,贴着心口。
卖报童已经开始吆喝,声音清脆却刺耳:
“号外!号外!76号李主任昨夜遇刺身亡!匪党猖獗!”
“日方震怒!全城大搜捕!”
我压低了帽檐,身影消失在匆匆的人流里。
战斗远未结束。魔窟还在,邪术或许也未根绝。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比如信念。比如牺牲。比如那些徘徊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无法言说的守护。
我知道,从今往后,每当我独自行走在阴影里,感受这座城市彻骨的寒冷时,或许都会想起那条苏州河,那栋小楼,那个穿旗袍的女人。
以及那句随风消散的——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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