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下的李世群像一头被扼住喉咙的肥猪,浑身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压抑的窒息声。冷汗瞬间浸透了他昂贵的丝绸睡衣,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留声机唱针空转的沙沙声,是这奢华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磨得人耳膜发痒。
“别动,别喊。”我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问,你答。点头摇头就行。”
他僵硬的脖颈艰难地动了动,算是点头。那双平日里阴鸷狡黠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死死盯着前方虚空,不敢侧视抵在太阳穴上的枪管。
“地下一层西头,那间储藏室,怎么回事?”我盯着他侧脸的肌肉抽搐。
他猛地摇头,幅度很大,带着强烈的抗拒和…更深层的恐惧。
枪口用力一顶。
他浑身一激灵,终于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眼睛绝望地闭上。
“里面那三个,是什么东西?”
他喉咙里发出更响的呜咽,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一起涌了出来,狼狈不堪。
看来触及核心了,他宁死也不敢说。或者,说了会遭遇比死更可怕的事。
换一个问题。“名单,”我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怀里那叠冰冷的纸张,“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惊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刚才你说的停尸房,女人的哭声,血符,怎么回事?”我换了个方向。
这个问题让他像是被电击了一下,筛糠般抖起来。他眼神惊恐地瞟向房间角落一个高大的红木立柜,又飞快地移开。
那立柜?
“暗道不止那一条,对不对?”我逼问,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立柜,“怎么打开?”
他死死闭紧嘴巴,喉咙里发出固执的呜咽,再次剧烈摇头。
时间不多了。外面的警卫随时可能因为刚才的动静或者久无声响而起疑。
我眼神扫过房间。桌上放着李世群的钢笔和便签本。有了。
捂着他嘴的手稍稍松开一点缝隙,枪口依旧顶死。“写!把你知道的关于地下的邪门事,还有所有暗道出口,写下来!”
我将便签本和钢笔塞到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的手里。
就在他手指接触到钢笔的瞬间——
呜——呜——呜——!!!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炸响!是从楼下传来的,瞬间撕裂了夜的寂静,也彻底粉碎了房间内脆弱的对峙!
76号整个被惊动了!
李世群眼中猛地爆出一丝狂喜和狠戾!他趁我被警报声骤然分散心神的刹那,肥胖的身体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力量,猛地向后一仰头,狠狠撞向我的面门!同时张嘴就要大喊!
砰!
枪声几乎是在同时响起!不是我开的枪!
子弹是从房间窗外射来的!呼啸着打碎了玻璃,击中了李世群正要张开喊叫的嘴!
血花和碎肉猛地爆开!
他庞大的身躯剧烈地一震,那双刚刚还闪烁着狠戾的眼睛瞬间凝固,充满了极致的惊愕和难以置信,然后光彩迅速黯淡下去。沉重的身体软倒下去,压翻了茶几,酒杯碎片和红酒液四溅。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飞溅的温热液体惊得后退一步,猛地扭头望向窗外!
对面,那栋幽冥小楼我房间的窗口,一个模糊的旗袍身影一闪而逝!
是“她”?!“她”开的枪?!“她”一直在对面看着这里?!
警报声疯狂嘶吼,楼下已经传来杂乱急促的脚步声和吼叫声,正在冲向这个房间!
完了!被堵死在魔窟里了!
我心脏骤停,目光急速扫过房间,瞬间锁定那个红木立柜!
李世群临死前看的就是它!
顾不上满地的血腥和狼藉,我扑到立柜前,疯狂地拉扯柜门——锁着的!
用力将整个柜子向外扳动!嘎吱——沉重的立柜竟然真的微微移动了,露出后面墙壁上一道狭窄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暗门!门内是向下的陡峭楼梯!
身后,房间门已经被砸得砰砰作响!“主任!主任!开门!”
没有退路了!
我毫不犹豫,侧身挤进暗门,立刻反手从内部将一个沉重的插销落下!
几乎在插销落下的同时,外面房间门被猛地撞开!惊呼声、怒吼声、拉枪栓的声音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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