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我抬枪便射!
砰!砰!
子弹精准地命中当先一人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动作一滞,黑红色的粘稠液体从弹孔渗出,但他只是晃了晃,继续扑来,那双翻白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痛苦,只有彻底的死寂和疯狂。
打不死?!
另外两人已扑到近前,干枯冰冷的手指带着腥风抓向我的喉咙!
我矮身躲过,顺势一脚踹在侧面扑来的警卫膝弯。触感坚硬如铁,仿佛踹在石头上!反而震得自己脚踝生疼!
不能恋战!这鬼地方太邪门了!
抓起散落在地的名单纸页塞进怀里,转身就向门口冲去!
身后是疯狂的嗬嗬声和急促扭曲的脚步声!那幽绿的灯火在我身后疯狂摇曳,将扑来的鬼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冲到门口,猛地带上门!
砰!
一具扑来的身体重重撞在铁门上,发出沉闷巨响!紧接着是疯狂的抓挠声,指甲刮擦金属的尖锐噪音几乎要刺破耳膜!
我死死顶住门,手忙脚乱地寻找门锁或插销——没有!这门不能从外面锁?!
里面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顶不住多久!
必须立刻离开!
环顾这条阴暗的通道,来时的路在左侧,但右边似乎更深,远处隐约有微弱的光亮和人声?也许是76号的其他区域,但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左边!只能原路返回!
就在我准备松开门冲向左侧通道时——
右侧通道深处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飘出来一个人影。
深色旗袍,高领,盘扣。身段窈窕。
是“夜莺”!
她离得很远,面容依旧模糊在阴暗里,但那种冰冷的凝视感穿透距离落在我身上。她抬起一只手,没有指向我来时的路,也没有指向右侧有光的方向,而是……指向了我身旁不远处,墙壁上一块看起来毫无异样的、布满污渍的水泥砖!
然后,她的身影向后退去,再次融入黑暗,消失不见。
心脏狂跳!没有时间思考!
身后的撞门声越来越猛烈,铁门已经变形凸起!
我扑到那块墙砖前,用手胡乱摸索——冰冷,粗糙,和其他砖块毫无二致!
但指尖忽然触到一丝极细微的缝隙!沿着砖块边缘!
抠!用力抠!
指甲瞬间劈裂出血,但那砖块竟然微微松动了一下!
里面是空的!
就在这时——
轰隆!
身后的铁门终于被猛地撞开!一股混合着腐臭和极度冰寒的气息汹涌而出!
三个扭曲的身影嘶吼着扑出!
千钧一发!我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扳!
那块墙砖竟被我整个扳开,露出后面一个黑黝黝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一股更陈腐、更阴冷的风从洞里倒灌出来!
没有任何犹豫!我直接钻了进去!
身体刚完全没入黑暗,立刻反手将那块墙砖猛地推回原处!
几乎就在砖块合拢的瞬间,外面传来疯狂抓挠和撞击墙壁的声音,还有那非人的、不甘的嘶吼,被厚厚的墙壁隔断,变得沉闷模糊。
我背靠着冰冷的内壁,瘫软下去,在绝对的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怀里的名单纸张冰冷坚硬,硌在胸口。
“夜莺”又救了我一次。或者说,那东西又指引了我一次。
这个洞……是什么地方?
黑暗浓稠得像墨,吸走了所有声音,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背后的墙壁冰冷坚硬,隔着衣料都能感到那股子阴寒直往骨头里钻。
外面的抓挠和嘶吼声似乎停止了,或许是放弃了,或许…是在寻找其他方式进来。
不能久留。
我摸索着拧亮手电——光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眼。这里似乎是一条废弃的通风管道或者维修通道,极其狭窄,只能弯着腰前行。四壁是冰冷的水泥,布满厚厚的灰尘和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铁锈和尘土味。
“夜莺”指引的这条路,通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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