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低语声又来了。不再是储藏室,似乎弥漫在整个一楼,从地板下,从天花板上,从四壁渗出,含混不清,裹挟着无尽的怨毒与凄冷。
“……来不及了……”“……名单……名字……”“……看见你了……”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听。目光落在客厅那台老式电话上——黑色的笨重家伙,像蹲伏的甲虫。或许,该冒险试试?线路未必安全,但此刻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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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刚触到冰凉的拨号盘——
“叮铃铃铃——!!!”
电话机毫无征兆地炸响起来,尖利的铃声撕裂屋内的死寂,骇得我几乎跳起来!
心脏狂蹦。谁?这个时候?
铃声响得疯狂,执拗,一声紧似一声,带着一种不祥的催逼。我盯着那嘶吼的电话,手悬在半空,接?还是不接?
最终,深吸一口气,抓起了听筒。听筒冰得吓人,贴在耳边,传来一阵极其杂乱尖锐的电流嘶吼,其间夹杂着一种……非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信号极差,又像是从极深的地底,或是水下传来。
“……滋滋……走……滋滋……快走……”一个扭曲变调的声音挣扎着挤出杂音,听不出男女,只有极致的恐惧。
“谁?!”我压低声音厉声问。
“……它……知道……你……回头了……滋滋……教堂……它跟……着你……”声音断断续续,被巨大的噪音淹没。
“你是谁?!‘夜莺’吗?!”我几乎是在低吼。
听筒里猛地爆出一声极其凄厉尖锐的啸叫,像是指甲刮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一切声响戛然而止,只剩下单调的忙音。
嘟—嘟—嘟—
我僵硬地握着听筒,冰冷的塑料几乎要粘住手掌。冷汗再次浸透内衫。
它知道我回头了。它跟着我回来了。
电话里的警告是真的,还是另一个玩弄人心的把戏?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客厅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黑暗在那里凝聚得尤其浓重。
忽然,二楼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像是……我卧室的门锁被轻轻拨开的声音。
浑身的血似乎都凉了。我轻轻放下听筒,握紧了枪,手电光柱死死锁定楼梯上方。
没有脚步声。
但一种细微的、拖沓的摩擦声,正极其缓慢地从二楼走廊传来……嘶啦……嘶啦……像是穿着湿透的鞋,又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拖行着。
摩擦声在楼梯口停了下来。
我屏住呼吸,枪口对准那片黑暗。
一秒,两秒……
毫无征兆地,一滴冰冷粘稠的液体,从楼梯上方滴落,正正砸在我仰起的额头上。
腥的。带着铁锈和泥水的味道。
我猛地抬手抹去,手电光向上扫去——
楼梯上方,空无一物。
只有那拖沓的摩擦声,再次响起,嘶啦……嘶啦……缓慢地,向着走廊深处,我的卧室方向移去。
不能再等下去了。
76号地下的名单,是唯一的突破口,是这无尽黑暗里唯一可能的光。无论那是希望还是更深的陷阱,都必须去闯。
“它”们常在?那就看看,是藏在暗处的鬼影厉害,还是我枪里的子弹,和胸腔里这口活人的气更硬。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嘶哑过后死寂的电话,又望了望楼梯上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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