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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1页）

&esp;&esp;那种感觉说不清。

&esp;&esp;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攥住心脏，狠狠捏了一下。

&esp;&esp;“开快点。”他说。

&esp;&esp;林秘书踩下油门。

&esp;&esp;路边，祁书白赶到。

&esp;&esp;车还没停稳，祁书白就推开车门冲下去。

&esp;&esp;他看见了。

&esp;&esp;满地狼藉。

&esp;&esp;颜料管东倒西歪，画纸散落一地，红的蓝的黄的淌在人行道上，像打翻的调色盘。

&esp;&esp;约行简蜷在人行道边上。

&esp;&esp;浑身五颜六色。

&esp;&esp;衣服上，脸上，头发上，全是颜料。

&esp;&esp;他缩成一团，抱着头，一动不动。

&esp;&esp;祁书白心脏像被攥紧。

&esp;&esp;他冲过去，蹲下，扶住约行简的肩膀。

&esp;&esp;“行简！行简！”

&esp;&esp;约行简慢慢抬起头。

&esp;&esp;那张脸上糊着颜料，眼睛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esp;&esp;他看着祁书白，像是认识，又像是不认识。

&esp;&esp;嘴唇动了动。

&esp;&esp;没发出声音。

&esp;&esp;祁书白上下检查。

&esp;&esp;手，脚，头，身上。

&esp;&esp;没有明显外伤，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esp;&esp;他把人紧紧抱进怀里。

&esp;&esp;约行简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esp;&esp;没有回应，没有声音，连呼吸都很轻。

&esp;&esp;林秘书跑过来，看见这场景，脸色一变。

&esp;&esp;他立刻拿出手机报警，同时转身跑进旁边店铺调监控。

&esp;&esp;路边，处理。

&esp;&esp;警察来得慢。

&esp;&esp;慢悠悠下车，慢悠悠走过来，问了几句，不痛不痒。

&esp;&esp;做个笔录，说会调查，然后就走了。

&esp;&esp;林秘书用流利外文和他们交涉，同时拿到了监控录像。

&esp;&esp;祁书白始终抱着约行简，没撒手。

&esp;&esp;等警察离开，林秘书走过来。

&esp;&esp;“祁总，这几个混混是这街区的惯犯。监控拍得很清楚，人脸都有。”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您看怎么处理？”

&esp;&esp;祁书白抬起头。

&esp;&esp;那眼神让林秘书浑身一冷。

&esp;&esp;冰寒刺骨。

&esp;&esp;像看死人。

&esp;&esp;“做掉。”

&esp;&esp;两个字，很轻，很平。

&esp;&esp;林秘书身体一正。

&esp;&esp;“好的，我马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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