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打那以后,这俩就成了花果山一道“瘸腿驴走钢丝——歪歪扭扭却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景线!美猴王再也不是那个只知打闹的混世魔王了。他会笨拙地学着月露的样子,爬到最高的老松上陪她看月亮。月露告诉他:“你看月亮里的影子,像不像一棵桂花树?树下一定很安静,没这么多吵闹吧?”那声音软得像“三月的柳絮——轻拂心头”。美猴王不懂,只挠头:“安静有啥好?俺……唔,俺觉得热闹好!”
纪:(笑)野猪岂能懂玉兔心思?不过倒也“歪打正着——憨人有憨福”。不过,话说回来,他这谈恋爱,不影响他当猴王么?
石:当然影响啊,以前当猴王靠力气大服人,现在是“孔明抚琴——以德服人”!
纪:怎么个以德服人?
石:有一次,两个猴群长老为了个烂桃核吵得快打起来,美猴王学着月露平日调解的样子,竟把两个老家伙劝好了!
大家伙儿都说:大王这脾气,“狗熊学绣花——模样笨,心思巧了”!
月露看着,眼里有星星一样的笑意。
她还教美猴王吹一种叶片做的小哨,声音清亮,能在山谷里传很远。
美猴王学不会吹不成调,就用神力震树枝,让整片山谷的树叶哗哗作响,笑呵呵地说:“俺吹得比你好!声儿大!”
纪:(摇头)这位大王,“老虎扮书生——装也装不像”,但这份“驴粪蛋子表面光——里头全是傻实在”的心意,倒是难得了。
石:可惜啊,“天若有情天亦老”,好景自古不长留!花果山的和谐,动了某些人的心!
纪:谁啊?这么不开眼?
石:就是那位原先最有希望当大王的老马猴!
(压低声音)这老猴,资历最深,心眼儿最毒,一直觉得自己才是正统。
美猴王的崛起本就让它“喉咙里卡鱼刺——难受”,现在大王越发稳重仁慈,威望日隆,还有个那么温婉的月露陪着,简直成了群猴的楷模!
老马猴的声望那是“癞蛤蟆坐电梯——一落千丈”!它恨啊!
纪:(厌恶)要下黑手了?
石:没错!它找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天,美猴王发现海边上漂来好多他从没见过的好东西——像葫芦一样的果子,外面硬硬的(椰子),里面汁水香甜无比!他兴奋极了,仗着水性好,跳到海里捞了一个最大的回来,兴冲冲就捧给了月露!
月露哪见过这新奇玩意儿?试着咬一口,啊!眼睛都亮了!“真甜!”
美猴王那个得意啊,像个孩子似的宣布:“俺到海里去给你捞!要多少捞多少!”他太开心了,丝毫没注意身后老马猴那对眼睛里,闪烁着“毒蛇吐信——寒光瘆人”的怨毒!
纪:(紧张)坏了,老马猴要趁他下海动手?
石:对美猴王动手?老马猴有那胆子,也没那本事!它盯上的,是那毫无防备、惹人怜爱、偏偏成了大王心头肉的——月露姑娘!
纪:(气愤)这老猴,“棺材铺掌柜咬牙——恨人不死”!他打算怎么干?
石:老马猴不敢在群猴面前动手,它精着呢!它花了不少时间,偷偷摸摸用山上最韧的藤条,最毒的树刺做了一样东西。
纪:什么东西?
石:(语气沉重)一支袖箭!它把这种简陋却极其歹毒的毒箭,藏在它手下几个同样心怀叵测的爪牙猴手里,埋伏在月露常去采药的山崖下那片静谧的、开满野花的地方。老马猴知道,月露喜欢独自去那里。
纪:月露姑娘没察觉到危险吗?
石:(叹息)善良的人永远不知道邪恶的人有多坏。
那天,风和日丽,月露背着一个小小的草筐,哼着美猴王永远学不会的、用叶片吹的清亮小曲儿,步履轻快地走向那片她最爱的花海。
就在她弯下腰,准备采摘几朵最鲜嫩的、可以入药的“月见草”时——“嗖!”一支带着幽幽腥气的毒箭,“秃鹫扑小鸡——猝不及防”,从一块巨石后面急射而出!
纪:啊!(惊呼)射中了?
石:(悲痛,语速变缓)“噗呲”一声,闷响!那箭不偏不倚,正中心口!
月露只觉得心口一凉,低头看见那丑陋的、带着倒刺的箭杆直愣愣地插在那里,剧痛瞬间撕裂了她全身!
她手里的月见草撒了一地,小曲儿戛然而止。她想喊,却发不出声。视线瞬间模糊,只能隐约看到花影摇曳,像她无数次梦见过的那棵月亮里的桂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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