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海岸线后,“暴君”重卡逐渐驶入了海南岛中南部的腹地。
窗外的景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开阔的碧海银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绿色山丘和茂密得令人窒息的热带雨林。
高大的橡胶树像是一排排站岗的士兵,笔直地刺向天空;粗壮的绞杀榕如同巨大的蟒蛇,死死地缠绕着寄主植物;偶尔还能看到几只羽毛鲜艳的野鸡从路边的灌木丛里惊慌失措地飞出。
“这路可真够颠的。”叶岚坐在后排,手里紧紧抓着车顶的扶手,身体随着车厢的摇晃而左摇右摆,“师父,咱们还要开多久啊?我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快了。”林啸双手稳稳地控制着方向盘,目光紧盯着前方坑洼不平的路面,“地图上显示,再翻过前面那座山,就进入兴隆的地界了。”
“林大哥,你说的那个‘咖啡’,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阿诺趴在驾驶座后面的靠背上,好奇地探出脑袋。
在十万大山里长大的她,连茶叶都很少喝,更别提这种听名字就觉得古怪的洋饮品了。
“一种用树上的豆子烤焦了、磨成粉泡出来的水。”林啸笑了笑,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道,“闻起来很香,喝起来很苦,但喝完了能让人精神百倍,晚上睡不着觉。”
“烤焦的豆子泡水?那不就是糊味吗?这也能喝?”苏晚晴皱了皱眉头,身为医生的她对这种听起来就不太健康的饮品本能地有些排斥。
“等到了地方,你们尝尝就知道了。”梁安琪在香港时早就习惯了咖啡的味道,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东西就像榴莲一样,爱的人爱死,恨的人恨死。不过,在这个年代的内地,能喝上一杯正宗的现磨咖啡,绝对是一种极其奢侈的享受。”
车队在蜿蜒的山路上又颠簸了一个多小时。
当“暴君”终于爬上最后一个陡坡,视线豁然开朗。
一个隐藏在群山环抱之中的巨大盆地,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与一路上看到的那些贫穷落后、只有茅草屋的本地黎村苗寨完全不同,这片盆地里,竟然奇迹般地矗立着一片规划整齐、规模庞大的建筑群。
虽然大部分建筑依然是砖木结构,甚至有些墙皮已经剥落,但那些建筑的样式却充满了浓郁的异国情调。
有带着尖顶的法式小洋楼,有宽大百叶窗的南洋骑楼,甚至还能看到几栋带有印尼风格的高脚屋。
“这……这里是海南?”
陆雪瑶看着车窗外那些风格迥异的建筑,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如果不是周围依然是高大的椰子树和槟榔树,她甚至会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某个东南亚的小镇。
“这里就是兴隆华侨农场。”
林啸将车速放慢,顺着一条相对平整的土路驶向盆地中央。
“五十年代初,为了安置从马来西亚、印尼、泰国等地归国的华侨,国家在这里划了一片地,建立了这个农场。经过几十年的发展,这里汇聚了来自二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归侨。他们把南洋的建筑、饮食、甚至生活习惯,都原封不动地带了回来。所以,这里被称为海南的‘小联合国’。”
车队驶入农场的主要街道。
街道两旁种满了高大的凤凰树,虽然不是花期,但那如伞盖般的树冠依然投下大片的绿荫。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的穿着打扮与内地那种千篇一律的蓝黑灰工装截然不同。
男人们大多穿着宽松的花衬衫和短裤,脚上趿拉着人字拖;女人们则穿着色彩鲜艳的“纱笼”或者印花长裙,头发上还别着鲜艳的热带花朵。
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他们交谈时用的语言也是五花八门,有带着浓重鼻音的客家话、有软糯的闽南语,偶尔还能夹杂着几句英语或者印尼语的单词。
“暴君”重卡的出现,在这条充满南洋风情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立刻引来了无数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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