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秋天的时候,这些叶子会变黄。”她说。
“我知道。你说过的。”
“到时候我们再来拍照。”
“好。”
“拍很多很多张。”
“好。”
她转过头看他,笑了。那个笑容很安静,很温柔,像春天的风。
“江屿,你说我们以后会结婚吗?”
“会。”
“你连想都没想就说会。”
“我每天都在想。”他说,“从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
她的眼眶红了一下,但她在笑。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江屿站在银杏树下,摸着自己被亲过的地方,觉得那里烫得像要烧起来。
他追上去,拉住她的手。
她没有挣开,反而握紧了他的手。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春天的校园里,花瓣落在他们头上、肩上,像一场不会停的雪。
那天晚上,江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在想一件事,一件让他心跳加的事。
他想跟林念初更近一点,近到没有任何距离。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也知道她还小,他也小。
但他控制不住。
他拿起手机,给她了一条消息“睡了吗?”
“没有。”
“在想什么?”
“在想你。”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他了一句“我也是。”
“你怎么了?”她问,“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没有。”
“有。你每次有心事的时候,话就会变少。”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打了一行字“我在想一件事,但不敢说。”
“什么事?”
“说了怕你生气。”
“我不会生气。”
“真的?”
“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打了四个字“我想抱你。”
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五分钟。手机震动的时候,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就抱吗?”
他盯着那三个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只是抱。”他回。
这一次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生气了,准备一句“算了当我没说过”的时候,手机震动了。
“我也是。”
就三个字,但江屿觉得这三个字比任何情话都好听。
高二下学期的一个周末,江屿的父母又出差了。他打电话给林念初,问她要不要来家里。
“看电影吗?”她问。
“嗯,看电影。”
“上次看的是爱情片,这次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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