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神态,活像只受惊的小雀,生怕他一个眼神就飞走了。
“这兔耳装太浮夸,卸掉吧。”
楚凡盯着她,总觉得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干脆挥挥手。
“明白啦!东莞哥偏爱素净款,我这就带她去打理干净。”女主管笑着应下,朝那姑娘使了个眼色。
在这类足浴会所里,哪有什么严格分工?
什么按摩师、服务员、舞蹈演员,不过都是换着花样吆喝的名头罢了。
没过几分钟,姑娘重新站到面前。
楚凡抬眼一瞧,果然清爽不少,鹅蛋脸、鼻梁挺秀、杏眼清澈,眼神干净得像初春山泉。
乍一看,跟他学生时代偷偷夹在课本里的那张侧脸,有五六分神似;骨架匀称,底子极好,美得毫不费力。
他顺手将人拉到右手边:“你叫什么?”
姑娘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耳:“丹丹。”
楚凡立刻对上号了,《旺角黑夜》里张柏芷演的那个女主角,张丹丹。
不过他无意探究她的过往,更懒得打听来龙去脉。
一手搂一个,干脆利落地说:“就她们俩了。哈皮陈看上谁自己挑,今晚我买单。”
“谢东莞哥!”
哈皮陈早按捺不住,一把拽过自己相中的姑娘,搂着就往里走。
“哈哈,东莞哥挑人眼光就是毒!”
女主管察言观色,顺势接话:“阿彤是我们这里的领班,丹丹则是刚从北方来的新人,今天头回正式上岗!”
哈皮陈咧嘴一笑:“那可真是撞大运了,洗掉霉气,沾沾喜气!”
“必须的。”
楚凡心里舒坦得很,前世梦里都不敢想的左拥右抱,如今实打实落了地。
再想到这两位,一个是银幕上清冷出尘的“小龙女”,一个是街头烟火里倔强坚韧的“张丹丹”,他心底那点暗涌,更按捺不住了。
“阿彤会按摩吧?待会先来一套。”
他不愿拖沓,起身牵着两人直奔包厢,准备试试传说中那套“双凤戏水”的妙处。
阿彤显然见惯场面,一边跟着走,一边自然地挽住他手臂,笑得甜而不腻:“放心,保管让您舒服到不想睁眼。”
倒是张丹丹,被他这么半搂半牵地带进包厢,指尖微凉,呼吸略紧。
女主管没撒谎,她确实是几天前才抵港的新人。
起初打定主意:跳跳舞、端端盘子可以,陪客绝不行。
可此刻,那句“我不做”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楚凡的名字,这几天早就在旺角一带传开了,
据说忠青社十几号人围堵他,结果被他砍翻七八个,重伤好几个。
听人讲,他今早才从警署大门跨出来?
她不敢赌。万一拒了,会是什么后果……
刚迈进包厢门,楚凡的手已经探向她腰后,指尖一勾,就要扯开那身碍事的兔女郎裙带。
张丹丹身子僵了一下,终究没躲。
来西浴中心当舞娘,她心里多少揣着点预感。
只是没想到,这一步,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而身旁的阿彤早已动手,熟练地拧开精油瓶盖,指尖蘸了温润香气……
张丹丹靠在他怀里,脸颊渐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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