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里的这几天,吴素卿觉得自己快要被吴燃“养废”了。
早晨醒来时,窗外是回南天特有的灰蒙蒙,屋子里却干爽得不正常。
吴燃专门买了一台大功率的工业抽湿机,正嗡嗡地响着,把所有的潮气都隔绝在窗外。
“醒了?”
吴燃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酒酿圆子。
他没穿校服,只套了一件灰色的针线衫,领口露出一段干净、结实的锁骨,少年感里混杂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男人味。
“燃儿……我自己来。”吴素卿想坐起身,却现腿根酸软得厉害。
那是昨晚,吴燃磨着她喊了半夜“阿燃”,然后在那个红木大床上,反复用那种慢条斯理、却又顶得极深的姿势,生生把她折腾到了凌晨三点。
“别动。”
吴燃坐在床沿,修长的手指捏着瓷勺,吹凉了喂到她唇边,“妈,你现在力气小,拿不稳碗。”
吴素卿脸红得要滴血,只能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小口地咽下那甜糯的圆子。
这种被亲生儿子这样伺候的感觉,让那种背德的罪恶感里,生生开出了一朵名为依赖的毒花。
吃过早饭,吴素卿原本想去画室修那幅剩下的残卷,却被吴燃从背后抱住了腰。
他比她高出半个头,下巴垫在她的肩窝里,手掌极其自然地顺着旗袍的侧叉钻了进去,覆在了那团软绵绵、由于昨夜的蹂躏而还带着微热的臀肉上。
“燃儿……别闹,画还没修完。”
“我帮你修。”
吴燃的声音沙哑,带着晨间特有的情欲。他直接将她抱到了画案上,那是他平时算物理题的地方,此刻却成了他亵渎神灵的祭台。
吴素卿那身浅藕色的旗袍被吴燃熟练地撩到了腰间。
由于刚才的走动,她那处被开得粉润、翻卷的阴道口,正像一张害羞的嘴,缓缓向外吐出一小股透明、拉丝的爱液。
那是她看到吴燃那双眼睛时,身体本能产生的、无法自控的渴求。
吴燃盯着那处由于昨夜的冲撞而略显红肿的嫩肉,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宠溺。
“妈,你这里真漂亮。”
他修长的食指伸过去,在那颗胀得红红的阴核上打了个圈。
“唔……哈……”吴素卿猛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在他颈后留下几道浅红。
在这个充满理性的书房里,墙上贴着他的保送通知,桌上堆着数学笔记。而他,正在玩弄他母亲最私密的禁地。
吴燃解开了裤链。
那根紫红色、由于兴奋而剧烈跳动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粘液。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暴力,而是握住柱身,用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在吴素卿湿漉漉的洞口,极其温柔地来回磨蹭。
“滋——滋——”
那是粘液被挤压出的细碎声响。
吴素卿被这缓慢的折磨弄得几乎要哭出来,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了他的腰,阴道深处疯狂地痉挛着,想把这根巨大的长生果吃进去。
“燃儿……快点……求你……”
“急什么?”吴燃低头吻住她的唇,在那窒息的缠绵中,一点点地、极其顺滑地将整根阴茎没入了那个被他浇灌过无数次的深处。
“哈——!”
吴素卿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那一刻,她觉得全世界的恶意都消失了。
只要在这间屋子里,只要被这根东西填满,她就是最幸福、最受宠的女人。
三月的阳光终于穿透了回南天的云层,斜斜地打在画室的长条案板上。
金色的尘埃在空气中跳跃,混合著松节油和那种由于深层交欢而产生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麝香味。
吴素卿伏在案头上,手里捏着一支极细的狼毫笔,正试图修补《疏林远岫图》边缘的一处枯笔。
而她的身后,吴燃正紧紧贴着。
他一只手撑在案板上,手边摊开的是一本大开本的《高中数学》,笔尖在草纸上流畅地划出复杂的积分符号;另一只手却熟练地绕过吴素卿纤细的腰肢,探进了那袭半解的藕色旗袍里。
“燃儿……别这样,手在抖……”
吴素卿的声音细碎得像是一阵风,脸颊贴在冰凉的宣纸边缘,透出一种由于过度承欢而产生的、病态的酡红。
此时,吴燃那根紫红狰狞、已经因为晨间情欲而再次勃到极限的阴茎,正从后方极其顺滑地撑开了吴素卿由于前几次的开而变得娇嫩、多汁的阴道。
“滋——咕——”
那是肉体由于过度润滑而在挤压中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湿烂声响。
吴燃每写下一个求导公式,胯下就顺势往前狠狠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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