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之星的星光洒在虚空中,像无数颗细碎的钻石镶嵌在黑色的绸缎上。林风站在星海边缘,脚下是璀璨的银河,头顶是旋转的星云,四面八方都是闪烁的星辰。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九十九条尾巴低垂着,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它还在睡,但它的尾巴偶尔会动一下,像是在梦中回应着什么。
时空之星就在前方,很大,很亮,像一颗眼睛。它在看他们,等他们来。但它的周围有守卫,不是暗影士兵,是星灵。它们是由星光凝聚而成的生物,没有固定的形态,有的像龙,有的像凤,有的像人,有的像树。它们的等级是500,血量是二十亿,特性是“星光之体”,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都只能造成一半伤害,只有天命之剑能造成完整伤害。小九在睡,天命之剑在它尾巴上,没有能量驱动,只是一把普通的剑。
铁壁站在林风身后,盾牌举得很高,剑握得很紧。他看着那些星灵,倒吸一口凉气。“五百级?二十亿血?只有天命之剑能杀?风哥,你一个人怎么打?”
林风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心象世界里,那些光剑悬浮在半空,剑尖朝外。他感知到了那些星灵的能量波动,很纯,很亮,像星光。它们没有敌意,只是在守护时空之星,防止任何人靠近。小九的气息让它们敬畏,因为小九是时空之主,星灵是时空之星的守卫,它们不会攻击时空之主。但林风不是时空之主,他只是小九的主人。星灵不认识他,把他当成了入侵者。
一只星灵动了。它化作一条龙,浑身银白,鳞片上泛着星光,张开嘴,喷出一道银色的光柱。光柱射向林风,速度很快,每秒五百米。五百米的距离,只需要一秒。林风没有躲,因为他知道躲不开。他举起剑,剑尖指向天空。“剑域·守护。”银白色的护盾展开,挡住了光柱。护盾裂了,但没有碎。星灵的等级太高了,攻击太强了,护盾撑不了多久。
小九的尾巴动了一下。很轻,像风吹过。它在梦里感觉到了危险,它的尾巴伸出去,缠住林风的手腕,把天命之剑的能量传给他。能量很凉,很轻,像月光。林风的剑身上泛起银白色的光芒,那是天命之剑的光,也是星光的颜色。星灵看到那道光,停下了攻击。它认出了那把剑,那是时空之主的剑,也是星灵的剑。它低下头,退后一步,让开了路。
林风踏着星海,走向时空之星。星灵们让开一条路,像海浪分开一样。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试探,因为星灵虽然让路了,但没有完全信任他。如果他露出敌意,它们会重新包围上来。
时空之星就在面前,很大,很亮,像一颗眼睛。它在哭,眼泪从它的眼睛里流出来,化作无数光点,飘向四面八方。那是时空之泪,每一滴都蕴含着一秒的时间。一滴眼泪,就是一秒。一百滴,就是一百秒。一千滴,就是一千秒。小九需要一千滴眼泪,才能完全恢复时空之主的力量。
林风从背包里取出那个瓶子,那是用星辰砂熔铸的,能装任何液体。他走到星星面前,举起瓶子,接住一滴眼泪。眼泪很凉,很轻,像雪花。它落在瓶子里,发出叮的一声,像铃铛。一滴,两滴,三滴……一百滴,瓶子满了。他把瓶子收进背包,拿出第二个瓶子。那是霜月提前准备的,一样的星辰砂熔铸,一样的容量。他继续接,一滴,两滴,三滴……又是两百滴。
小九的尾巴动了一下,它在梦里感觉到了时间的力量。那些眼泪里有时间,每一滴都是一个瞬间。它看到了那些瞬间,有的很亮,有的很暗,有的很长,有的很短。它看到了林风第一次抱它的那个瞬间,阳光很好,风很轻,他的手很暖。它看到了铁壁第一次替它挡刀的那个瞬间,盾牌碎了,血溅了一地,但他的眼睛在笑。它看到了霜月第一次给它梳毛的那个瞬间,梳子很轻,很慢,她的手指很温柔。那些瞬间,都是它的记忆,也是它的力量。
小九醒了。它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睛看着那些眼泪,看着那些记忆。它伸出尾巴,轻轻触碰一滴眼泪。眼泪融化了,化作一道光,飞进它的身体。它的尾巴亮了一下,又亮了一下,每一滴眼泪都让它变得更亮,更暖,更强。
一千滴眼泪,全部进了它的身体。它的九十九条尾巴完全亮了,金色的火焰在尾巴上跳动,照亮了整个星海。星灵们全部跪下,低头,致敬。时空之主,回来了。
小九从林风肩膀上跳下来,踏着星海,走到时空之星面前。它伸出爪子,轻轻触碰星星的眼睛。星星不哭了,它笑了,笑得很亮。它化作一道光,飞进小九的身体,和小九融为一体。时空之星的力量,全部给了小九。
小九转身,走回林风身边,蹭了蹭他的腿,发出温柔的呜咽声。林风蹲下,抱住它。“拿到了?”
小九舔了舔他的脸,叫了一声,那声音很轻,但林风听懂了。它在说:“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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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壁站在星海边,看着那些跪下的星灵,愣住了。“风哥,它们这是……”
林风站起来,看着那些星灵。“它们认主了。小九现在是时空之主,也是星灵的主人。”
铁壁笑了。“那我们回去?”
林风点头。“回去。”
他们转身,踏着星海,走回青石堡。星灵们在身后目送,像一群忠诚的卫士,守护着它们的新主人。
傍晚,青石堡。广场上,五万人站成方阵。小九趴在林风肩膀上,九十九条尾巴轻轻摆动,眼睛睁着,金色的,很亮。它没有睡,因为它已经睡够了。铁壁站在林风身边,盾牌举得很高,剑握得很紧。他看着小九,笑了。“风哥,时空之泪拿到了。小九现在是时空之主了。”
林风点头。“嗯。”
铁壁看着他。“接下来,去世界树顶端?”
林风看着远方。世界树的方向,那道金色的光柱还在。“嗯。它在等我们。”
夜深了,林风站在城墙上,抱着小九,看着夜空。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九十九条尾巴轻轻摆动,已经睡着了。这次是真的睡着了,不是昏迷。铁壁站在他身边,盾牌举得很高,剑握得很紧。他看着远方,笑了。“风哥,明天去世界树顶端,你一个人去?”
林风点头。“嗯。小九的尾巴能打开时空之门,但只有我能进去。因为我是它的主人。”
铁壁急了。“那太危险了!”
林风看着他。“不危险。有它在。”
铁壁沉默了。他低头看着小九,小九的尾巴轻轻摆了一下,像是在说“我没事”。
私信响了,是苏雪发来的。“时空之泪拿到了,小九醒了。明天去世界树顶端,你一个人去?”
林风回复:“嗯。”
苏雪沉默了很久。“那你要小心。”
林风点头。“嗯。”
关掉私信,他摸了摸小九的头。小九在睡梦中蹭了蹭他的手。铁壁也在笑,月光照在他脸上,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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