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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发现幽冥的真实目标 收集碎片（第1页）

六块半碎片放在青石堡议事厅的长桌上，泛着幽幽的绿光。铁壁站在桌边，手里握着那半块永恒之心，看着那些碎片，沉默了很久。“风哥，灰烬为什么要收集碎片？他不是程序吗？程序要碎片干什么？”

林风没有回答。他盯着那些碎片，它们在他眼前跳动，像六颗心脏。他闭上眼睛，心象世界里，那些光剑悬浮在半空，剑尖朝外。他感知到了碎片里的能量波动，不是纯粹的自然能量，是混杂的，有陈天的气息，有陈玄的气息，有幽冥的气息。三种气息，纠缠在一起，像三条蛇，互相缠绕，互相吞噬。

夜影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带着一丝不安。“风哥，我解析了碎片的能量构成。它们不是世界树的自然结晶，是人造的。陈天用自己、陈玄、幽冥三人的意识碎片，合成了一种新型能量。这种能量，能复活死人。不是游戏里的复活，是现实中的复活。”

铁壁倒吸一口凉气。“复活死人？那灰烬的目标是——”

林风睁开眼睛。“复活陈天。”

霜月翻开战术本，脸色苍白。“七块碎片，我们已经集齐了六块半。最后半块在铁壁手里，是永恒之心。灰烬拿不到永恒之心，他只能复活半个陈天。半个陈天，也是陈天。他不需要完整的身体，只需要意识。意识复活了，他就能重新控制游戏里的所有后门程序。到时候，所有玩家的数据，都会被清空。”

龙傲天的虚影亮起，脸上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泛着白。“那怎么办？永恒之心已经认铁壁为主了，拿不走的。灰烬抢不到，他会不会用别的办法？”

夜影调出一份地图。“灰烬躲在星渊之海的废墟里，正在用自己的能量修复那些碎片。他已经修复了三块，还有三块半没修复。等他修复完六块，他就能用那六块的能量，强行激活永恒之心。永恒之心在铁壁手里，但能量是共通的。只要六块碎片同时激活，永恒之心也会被激活。到时候，陈天的意识就会从碎片里涌出来，占据永恒之心。铁壁的身体，会成为陈天的容器。”

铁壁的脸色变了。“你是说，陈天会借我的身体复活？”

夜影点头。“对。你的身体刚被永恒之心治好，是最完美的容器。陈天选中了你，从一开始就选中了你。他让灰烬收集碎片，不是为了合成永恒之心，是为了激活永恒之心。激活后，他的意识就能从碎片里转移到你体内。”

议事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铁壁握紧拳头，指节发白。“那怎么办？我把永恒之心扔了？”

林风摇头。“扔不掉。它已经认主了。你扔了，它会自己回来。”

铁壁急了。“那我把身体毁了？”

林风看着他。“你毁了身体，陈天就占了你的意识。你的意识没了，身体还是他的。”

铁壁沉默了。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永恒之心，它不再发光，不再跳动，但它还在，温热，像一块刚出炉的面包。他把它握紧，手在抖。

“风哥，我该怎么办？”

林风走到他面前，伸手，按住他的手。“等。等他来。”

铁壁愣住了。“等？”

林风点头。“等。等他修复完六块碎片，等他激活永恒之心，等他的意识从碎片里涌出来。然后，我们一起，把他的意识打回去。”

铁壁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很稳，不抖了。“能打赢吗？”

林风笑了。“能。因为你不是一个人。”

第三天，星渊之海。废墟深处，灰烬坐在六块碎片前，手里握着一块修复好的碎片，正在注入能量。他的灵力已经恢复了，因为五万人的虚弱期过了。他的队友站在他身后，黑铁、暗刃、暗牧、暗弓，四个人，四把武器，四双眼睛，盯着入口。他们知道林风会来，但他们不怕。因为他们有五块碎片，五块碎片能提供无限的能量。他们只需要等，等林风来送死。

林风来了。他一个人，抱着小九，站在废墟入口。铁壁跟在他身后，盾牌举得很高，剑握得很紧。霜月、龙傲天、清风徐来、百晓生、猛虎，五万人，站在海面上，没有进来。因为废墟太小，容不下五万人。只有林风和铁壁，两个人，面对五个人。

灰烬看着林风，笑了。“你来了。来送死？”

林风没有说话。他拔剑，剑尖指向天空。“剑域·守护。”银白色的护盾展开，覆盖了他和铁壁。那些光剑悬浮在半空，剑尖朝外，形成一个巨大的保护罩。灰烬的五块碎片同时发光，五道绿色的光柱射向护盾。护盾在颤抖，林风的灵力在快速消耗。药水一瓶接一瓶地灌，小九的尾巴帮他分担压力。

铁壁举起盾牌，挡在林风面前。“风哥，你的灵力撑不住。我来扛。”他的盾牌上泛起金色的光芒，那是永恒之心的力量。它被碎片激活了，正在跳动，一下一下，很快。铁壁的身体开始发光，他的眼睛变成了绿色，和陈天一样的绿色。

灰烬笑了。“成了。陈天大人，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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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壁的眼睛彻底变成了绿色，他开口，声音不是他自己的，是陈天的。“风之语，好久不见。”

林风看着他。“你不是铁壁。你是陈天。”

陈天笑了。“我是陈天，也是铁壁。他的身体，是我的容器。他的意识，已经被我吞噬了。”

林风摇头。“没有。他的意识还在。因为你没有吞噬他，是他吞噬了你。”他走到铁壁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胸口。那里有一颗心脏，不是铁壁的心脏，是永恒之心。它在跳动，一下一下，很快。林风闭上眼睛，心象世界里，那些光剑悬浮在半空，剑尖朝外。他感知到了铁壁的意识，在永恒之心的最深处，被陈天的意识包裹着。他还在挣扎，还在抵抗，还没有放弃。

“铁壁，回来。”

铁壁的眼睛开始变回黑色，绿色在消退。陈天的声音在怒吼。“不——！”铁壁的眼睛彻底变回了黑色，他看着林风，笑了。“风哥，我回来了。”

林风点头。“嗯。”

灰烬的脸色变了。“这怎么可能？”他举起法杖，杖尖上凝聚出一团黑色的雾气，射向铁壁。铁壁举起盾牌，挡住雾气。盾牌上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把雾气反弹回去，射中了灰烬。灰烬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光点。他的队友，黑铁、暗刃、暗牧、暗弓，也跟着消散。五块碎片失去了能量，掉在地上，不再发光。

铁壁捡起那些碎片，递给林风。“风哥，碎片没能量了。”

林风接过碎片，很轻，很凉。他把它收进背包。“够了。陈天的意识已经彻底消散了。”

傍晚，青石堡。广场上，告示牌又换了。霜月用毛笔写了一行新字：“陈天彻底消失，铁壁回来了。谢谢大家。”广场上站满了人，不是来看告示的人，是来庆祝的人。他们笑着，哭着，抱着铁壁。有人递酒，有人递烟，有人递毛巾。铁壁接过酒，喝了一口。“辣。”他笑了。

夜深了，林风站在城墙上，抱着小九，看着夜空。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二十条尾巴轻轻摆动，已经睡着了。铁壁站在他身边，盾牌举得很高，剑握得很紧。他看着远方，笑了。“风哥，明天国战颁奖，我们去拿冠军。”

林风点头。“嗯。”

私信响了，是苏雪发来的。“陈天彻底消失了。铁壁回来了。”

林风回复：“嗯。”

苏雪沉默了很久。“那你明天还要打吗？”

林风看着远方。竞技场的方向，那道微弱的光还在。“打。不打怎么拿冠军？”

苏雪笑了。“那你要加油。”

林风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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