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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没有幸运的第一战手在抖（第1页）

国战胜利后的第三天，林风站在青石堡的训练场上，面前是一排新的测试靶。星辰钢打造的靶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靶心处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凹痕，那是昨天他练剑留下的。今天的靶子是新的，没有凹痕，没有裂纹，完美得像从未被触碰过。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二十条尾巴轻轻摆动，金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快睡着了。它太累了，从数据深渊回来就没好好休息过。

林风拔剑。剑是新铸的，用星陨铁打的，剑身上有一道细细的血槽，剑柄上缠着银丝，握起来很稳。他深吸一口气，一剑刺出。剑尖停在靶心前，差了一寸。不是刺偏了，是慢了。他的手腕在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没有幸运值了。以前他出剑的时候，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直觉，知道剑该往哪里刺，知道敌人会从哪里来，知道自己不会死。那种直觉，叫幸运。现在没有了。

铁壁的虚影投射在他身边，穿着那身银白色的铠甲，盾牌举得很高。他的本体已经出院了，坐在轮椅上，就在训练场边。医生说他还不能站太久，但他不听。他看着林风的剑尖，沉默了很久。“风哥，你的手在抖。”

林风收剑。“我知道。”

铁壁推着轮椅，靠近了一些。“是因为没有幸运值了？”

林风没有回答。他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这是一双剑客的手，但今天它在抖。

霜月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那是新加入公会的成员名单，国战胜利后，申请加入幸运星的人排了三条街。她翻了翻本子，合上。“风哥，今天的训练计划是个人赛模拟。对手是日本区的服部半藏，虚拟投影，等级250，技能和真人一样。你准备好了吗？”

林风点头。“准备好了。”

他走进训练场中央，对面亮起一道光柱。光柱散尽，服部半藏的虚影站在对面，手里握着那把虚拟的刀，刀身上映着虚拟的阳光，很亮。他看着林风，笑了。虽然是虚拟的，但那笑容很真，和真人一模一样。“风之语，你的手在抖。”

林风没有回答。他拔剑，冲上去。服部半藏举刀格挡，刀剑相撞，火星四溅。林风的剑被震开，虎口发麻。以前他不会这样，以前他的剑会很自然地滑过对手的刀，刺向对手的胸口。那是幸运值在帮他，现在没有了。

服部半藏的第二刀已经斩到，林风侧身闪避，刀锋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蓬血雾。他咬牙，反手一剑，刺向服部半藏的腹部。服部半藏后退一步，剑尖刺破了他的衣服，但没有刺到肉。差了一寸。

铁壁急了。“风哥，你的剑慢了！”

林风没有回答。他继续进攻，一剑，两剑，三剑。每一剑都差一寸，每一剑都被服部半藏躲开。他的手腕在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没有幸运值了。以前他出剑的时候，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直觉，知道敌人会往哪里躲。现在不知道了。

霜月看着计时器。“三分钟了。模拟赛最长十分钟。你撑得住吗？”

林风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心象世界里，森林很安静。那些剑静静地插在地上，没有光，没有风。森林中央，那棵守护之树还在，树干上刻着两个字——守护。但树上的叶子已经掉光了，光秃秃的，像一根枯木。他走过去，蹲下，伸手，触碰树干。树干很凉，很硬，没有温度。但它还在，那就够了。

他睁开眼睛。服部半藏的刀已经斩到面前，刀锋离他的喉咙只有一寸。他没有躲，一剑刺出。剑尖刺穿了服部半藏的胸口，不是腹部，是胸口。服部半藏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笑了。“你赢了。”他化作光点消散。

模拟赛结束。计时器停在三分十七秒。

铁壁推着轮椅过来，看着林风。“风哥，你最后那一剑，怎么刺中他的？”

林风收剑。“没有幸运值，就用眼睛看。他出刀的时候，右肩会下沉。下沉一寸，刀就会斩向我的喉咙。我只需要在他右肩下沉的瞬间，出剑。剑会比他的刀快。”

霜月在战术本上记下了什么。“那你要练多久？”

林风看着自己的手。手还在抖，但比刚才轻了一些。“练到手不抖为止。”

下午，个人赛海选开始。跨服竞技场的报名人数超过两百万，林风的第一个对手是澳洲区的狂战士，等级230，手持巨斧，浑身肌肉虬结。他看着林风，笑了。“风之语？那个靠运气赢比赛的人？”

林风没有回答。他拔剑，冲上去。狂战士举斧格挡，斧剑相撞，火星四溅。林风的剑被震开，虎口发麻。狂战士的第二斧已经劈到，林风侧身闪避，斧刃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蓬血雾。他咬牙，反手一剑，刺向狂战士的腹部。狂战士后退一步，剑尖刺破了他的衣服，但没有刺到肉。差了一寸。

狂战士笑了。“你的手在抖。没有幸运值，你什么都不是。”

林风没有说话。他看着狂战士的右肩，它在动。狂战士出斧的时候，右肩会下沉。下沉一寸，斧头就会劈向他的脑袋。他只需要在右肩下沉的瞬间，出剑。剑会比斧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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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战士的第三斧劈来，右肩下沉了一寸。林风出剑，剑尖刺穿了狂战士的胸口，不是腹部，是胸口。狂战士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笑了。“你赢了。”他化作光点消散。

第一轮，晋级。

铁壁的虚影投射在休息区，看着林风。“风哥，你的手还在抖。”

林风看着自己的手。手在抖，但比刚才轻了很多。“会好的。”

傍晚，林风去医院接铁壁出院。铁壁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面新盾牌，盾面是用深渊影龙的鳞片熔铸的，黑中透紫，边缘镶嵌着一圈星辰砂。他把盾牌举起来，很重，但他的手臂没有抖。他看着林风，笑了。“风哥，你的手还在抖。”

林风推着他的轮椅，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很好，天很蓝。“会好的。”

铁壁看着自己的手。“我的心脏也还没好。医生说要休养三个月。”

林风推着他，走在回家的路上。“那就休养三个月。公会的事，我来处理。”

铁壁笑了。“那你一个人扛得住吗？”

林风看着远方。青石堡的方向，有一道金色的光柱，那是公会的标志，也是他们的家。“扛得住。因为不是一个人。”

夜深了，林风站在城墙上，抱着小九，看着夜空。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二十条尾巴轻轻摆动，已经睡着了。铁壁也睡了，在楼下的房间里，心电图机还在跳，一下一下，很慢，但很稳。

私信响了，是苏雪发来的。“今天个人赛海选，你晋级了。手还抖吗？”

林风看着自己的手。手不抖了。“不抖了。”

苏雪沉默了很久。“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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