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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重返牢笼（第3页）

阿木睁开眼睛，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浸透了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李博士看着数据，若有所思。

“你的神经信号确实特殊。”他说，“不是单纯的痛苦或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愤怒、绝望和某种执念的复合情绪。灰隼博士会感兴趣的。”

他收起设备，转身要走。

“等等。”阿木开口，声音嘶哑。

李博士回头。

“灰隼……在做什么新的实验？”阿木问。

李博士笑了，笑容很冷。

“你不该问这个。”

“反正我逃不掉了，让我死个明白。”

李博士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灰隼博士在尝试重建圣骸。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重建——那个怪物已经毁了，没法复活。他在尝试把圣骸的意识……或者说，数据核心，转移到新的载体上。”

“什么载体？”

“人。”李博士说，“活人，经过改造，成为圣骸意识的容器。你，就是候选者之一。”

阿木心脏一沉。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神经信号和圣骸有共鸣。”李博士说，“上次你在圣骸旁边，引发了它的异常反应。这说明你们的神经频率相近，适合作为载体。”

他顿了顿。

“当然，这个过程会很痛苦。圣骸的意识是破碎的、混乱的，充满了痛苦和疯狂。要把它塞进一个人类的大脑里，需要先……清空那个大脑原本的内容。”

“清空？”

“抹除记忆，人格，自我意识。把你变成一个空壳，然后塞进圣骸。”李博士说，“不过别担心，你不会感觉到痛苦——至少在意识消失之前不会。”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描述一个普通的实验流程。

阿木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失去自我，变成一个怪物的容器。

“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等灰隼博士准备好。”李博士说，“这几天我们会做更多的测试，收集数据。你好好配合，也许能多活几天。”

他转身离开。

门关上，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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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情况比他预想的更糟。

他原本以为灰隼会把他当普通实验品，折磨，研究，然后杀掉。但现在看来，灰隼有更大的计划——要把他变成圣骸的容器。

这意味着他必须加快行动。

必须在“清空”程序开始之前，找到破坏这个基地的方法。

但怎么做？

他被绑在床上，房间里二十四小时监控，外面有守卫，整个基地像铁桶一样。

唯一的突破口……可能是李博士。

那个男人看起来是技术人员，不是战斗人员。而且他刚才透露了信息——虽然可能是故意的，为了震慑阿木，但也说明他不够谨慎。

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接下来的两天，阿木被做了各种测试。

神经敏感度测试，记忆提取测试，抗压能力测试，甚至有一次被注射了某种致幻剂，让他产生幻觉，然后记录他的脑波反应。

每次测试，李博士都在场。他很少说话，只是记录数据，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阿木尽量配合，但也在观察。

他发现李博士有个习惯：每次测试结束后，会用平板电脑连接房间里的一个数据接口，上传数据。那个接口在墙角，离床大概三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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