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这丫头,嘴碎归嘴碎,脑子还行,就是胆子小了点。
他从何雨水房间出来,秦凤已经洗完碗,在擦灶台。
“小凤。”
“嗯?”
“阎家的事,你跟院里人别多聊,谁问都别接话。”
秦凤手上动作没停:“我知道。”
何雨柱又道:“不是怕什么,是没必要,阎阜贵那人,越是倒霉时候越记仇。”
“你今天多说一句,哪怕是好话,他都能琢磨出别的意思来,记你个十年八年不带忘的。”
秦凤把抹布洗干净,拧了两把,搭在绳上。
“放心吧,我跟院里那些人,本来就没什么好聊的。”
“倒是你,也要注意着点,阎阜贵找不着别的门路,保不齐还得回来找你。”
何雨柱笑了笑。
“找我?那得看他拿什么态度来。”
秦凤没再说。
灶台擦干净,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钉子上。
院子里,远处谁家的收音机还在响,隐隐约约传来几句京剧唱腔,听不真切。
何雨柱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活动两下肩膀。
明天还得上班。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贾东旭就出门。
秦淮茹给烙的饼用油纸包着,塞在他上衣兜里。
出门时,秦淮茹还特意追出来,把他领子整了整。
“好好干。”
贾东旭嗯了一声,转头走了。
路上没什么人,胡同里安静得很,就远处几声狗叫。
他到厂门口,门卫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听见脚步声,抬了抬眼皮。
“小贾?今儿这么早?”
“睡不着,早来干点活。”
门卫哼了一声,又阖上眼。
车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机床排成两列,安静的在那。
头顶的灯管没开,窗户透进来一点天光,灰蒙蒙的。
贾东旭先去工具柜拿抹布和油壶,走到易中海那台机床前,蹲下身。
导轨上确实有细碎的铁屑,卡在沟槽里,手指抠不干净。
他又折回去在工具柜里翻半天,翻出一把旧毛刷,刷毛秃了一半,凑合能用。
一点一点刷,铁屑掉出来。
他用抹布擦干净,再上一层薄油。
导轨、溜板、尾座、卡盘,一样一样来。
干完这台,又去他自己用的机床。
等他把两台机床都收拾利索,天已经大亮。
车间外头传来脚步声,说话声,有人在走廊里咳嗽,有人喊谁借个火。
工人们陆续到来。
贾东旭把抹布洗干净搭在架子上,油壶搁回原处,在洗手池里搓了搓手上油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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