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剑人血脉九成六……”
“三万年来,只有苏瑶,达到过。”
他顿了顿。
眼眶,有点潮。
“苏瑶若是知道……”
“后人中,有人能封住钟的祭血。”
“她当年,或许,不会把自己,刻进钟里。”
苏璇,上前。
把他扶起来。
“苏瑶前辈,没有白刻。”
“她刻下的八个字……”
“是我们走到今天的路。”
独臂老者,看着她眉心的冰莲纹。
看了很久。
像透过她,看见了另一个人。
“像。”
“真像。”
星澜,蹲在星盘边。
记录苏璇突破时的血脉波动。
那道冰蓝光柱,在星轨中,传了很远,很远。
她顺着光柱的轨迹,一路,扫过去。
指尖,停在几处星力残余上。
那些残余……
是废弃天地里,刻了很久的,观测阵。
光柱,只是,点亮了它们。
她抬起头。
眼底,亮着。
“星轨中段……”
“好几处废弃天地的观星者遗迹,都捕捉到了这道光。”
“星轨里,还有别的观星者,活着。”
“他们看到这道光了。”
“知道有人在星轨上,对抗使徒。”
突破结束后。
苏璇,收剑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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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林风面前。
把诛天剑,横在两人之间。
和当年,划下那道线的时候,一样。
剑身,像一道线。
她说:
“你扛钟,我扛你。”
“现在我能锁住钟了……”
“你扛钟的肩膀,可以轻一点。”
林风,伸手,握住剑身。
“说好的。”
两人,隔着剑身,相视。
剑身冰蓝的光,映着两张脸。
谁都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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