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没有断。”
小锤,一屁股,坐在地上。
木牌,搁在腿上。
他从怀里,摸出油纸包。
里面,还有三枚蜜枣。
他给独臂老者,塞了一枚。
给星澜,塞了一枚。
自己,含了一枚。
独臂老者,咬了一口。
含了半天,咽下去。
他低头,看着那半枚蜜枣。
“三万年来……头一回,觉得甜的。”
小锤,咧嘴。
眼眶,却一下子,红了。
星澜,接过蜜枣,没有吃。
她把枣,攥在手心,攥了很久。
林风,走回残钟前。
抬手,摸了摸钟面。
钟面,冰凉。
回流纹路,却还在,隐隐,发烫。
反祭方程式,在钟里,持续运转。
像一颗,新植入的心脏。
他低声:
“谢了。”
不知是对钟说的。
还是对炽、对苏瑶、对雷震说的。
苏璇,坐在钟基边。
诛天剑,横在膝上。
闭目,调息。
剑身上,冰蓝的光,一点一点,沉下去。
沉进她手心里。
她的指尖,搁在剑脊上。
指腹,按着那道暗金镶线。
像按着一个,还没痊愈的伤口。
林风,走过去。
在她身旁,坐下。
肩膀,挨着,肩膀。
她没有睁眼。
只是把头,慢慢,靠了过去。
林风的肩头,一沉。
他没有动。
苏璇的心口,隐隐,抽了一下。
浅得,像没有。
摆锤与钟的绑定,又深了一分。
钟的规则,正顺着她的血脉,往回,爬。
她没有吭声。
只把呼吸,压平。
小锤,蹲在灭世雷炮边。
指腹,贴着炮膛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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