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俏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足足愣了两分钟。
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捂着发胀的脑袋坐起身,关于昨天的记忆,她还停留在自己一口气闷了五杯酒,到陈祈那句悲叹就戛然而止。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那她现在是在哪?
瞬间坐了起来,打量这个房间,小小一个客卧都要赶上她们三个人住的公寓了,揉了把自己的头发,仔细一闻,便皱了眉。
一股酒气。
她趿拉上床旁的拖鞋,拿上床角的手机,一把拉开房门。
看清房外的场景,内心直接惊涛骇浪。
岑政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压着声音用英语给人打电话,眉心微蹙,面上带着淡淡不耐。
窗外日光洒进来,给他冷硬侧脸镀了层光晕。
她扫视这宽阔明亮的大平层,终于反应过来。
这是岑政的家。
岑政向她望过去,掐灭了电话,不想再看她一副魂都掉了的样子,轻轻一指她身后房间:“里边有洗手间,洗漱完,然后吃饭。”
林俏点头,又摇头,稳了稳心神,还算自然回了房间洗漱。
她捧一把清水到自己脸上,脑子里还在拼命回想昨天的一切,她几分忐忑,本来想着还岑政人情来着。
她敛了敛神色,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不喜欢欠别人的,尤其是岑政的。
还算自然,坐到饭桌上,林俏弯了唇角冲对面的人笑着。
岑政从来不做饭,他不喜欢,便向楼下叫了两份简餐。
餐被送到门口,他去取,把一份给林俏。她瞥了眼他的手,手掌宽大,指节修长,皮肤接近冷白,林俏嘴里道出一句谢谢,然后伸手去拿。
岑政在她用力的时候,默默加了力道,林俏取不下来,终于抬头望他。
她把头发扎起,脸颊两边只有碎发散落,眼里写着茫然,只是单纯不明白为什么拿不过来。
岑政扯动嘴角,漆黑的眸子里碎光浮动:“怎么不说话?昨天可是很能说。”
林俏脸又红了,她就一直纠结,自己昨晚究竟说了什么。岑政也不管这么多,松了力道,自己坐到对面。
怡然自得拆开包装吃饭,林俏低着头不说话,也默默吃着饭。
余光瞥见他放下了叉子,似乎还坐直了身体,她感觉他要走了,于是戳开酸奶,抬眼看他:“那个,我昨天都说了什么啊?”
岑政凝她,慢悠悠道:“你说你特别讨厌我。”
插在酸奶里的吸管瞬间折了,林俏倒吸一口凉气,定定摇头:“绝对不可能,我喝多了可能会口不择言,但绝对不会说违心的话!”
绝对不会说违心的话。岑政半垂乌睫,轻轻笑了一下。
林俏见他笑了,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又满不在乎道:“你还说你特别讨厌段嘉琳。”
“这也绝对不可能!”林俏瞪大眼睛,满脸否认,她是不会这么想不开的。
岑政视线在她面上游离,低声:“你又说你在复旦的那个朋友,是你喜欢的人。”
这一次林俏沉默了,吸管恢复了正常弧度,她低头搅拌酸奶,半晌没说话。
那个不能说是她喜欢的人,只是一个对她很好,但被自己辜负的人。
可她不想面对岑政解释,干脆用缄默回答。
岑政见她不说话,也没再问,答案昭然若揭
饭桌上一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客厅摆钟的声音,两个人很快就准备离开,一同踏进电梯间。
林俏在电梯里站在他前面,总感觉隐隐有股似有若无的凉气直扑她脊背。
今天也是凑巧,林俏所有的活都被安排在下午,她拥有一整个上午的空闲。岑政开车送她回去,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林俏不知道哪句话惹了他不开心,左看右看,无意间瞥见自己座位下的垫子。
底下有一个很刺眼,是穿高跟鞋才能踩出来的印子。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愣了片刻,心上像被蒙了层灰蒙蒙的云,又闷又难堪。
她想起今天早上的那栋房子,坐落于寸土寸金市中心的大平层,要卖到一个什么样的价格;昨天他带她去局上玩,所有人唯他是从。
阳光折射到车内,前方恰逢一个红灯,车子停在角落,整个车道的人都有意避着这辆沉黑的宾利。
林俏抿了抿唇,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很快收回目光。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连开车时的姿态都一丝不苟。
他们两个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和他相处的每一个瞬间,她都把这句话奉为金科玉律,所以她从来不想欠他的人情。
这种心理很难说,大概就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和有那么点想在他面前挺直脊梁吧。
她从前也不太想遇见他,或者说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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