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矜掏出手机滔滔不绝给自己的小姐妹开始吐槽,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经历。
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撇下手机,揉了揉额角自顾自道:“这人我签还是不签?”
她看向一旁波澜不惊开车的人:“我看你挺想让我签的。”
岑政转动方向盘,淡淡:“你想象力很丰富”
“呦呵”岑矜来劲:“不是你让她追上的车?”
岑政不屑轻叹:“同上。”
岑矜皮笑肉不笑,掏出手机给人事发消息,让重新寄了份合同道林家,然后向后一仰,补觉去了。
*
林俏是在三天后收到的快递文件,彼时林家的气压仍然低到人喘不过气,林俏带着那份合同敲响了林爱民的房门。
父女俩进行了一场谈话,林俏完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复述了一遍,然后把未来发展也说给了林爱民听。
林爱民全程未置一词,他今年五月份肝硬化病倒,恰缝林俏高考关键时期,林俏母亲四年前一场意外病倒,林俏医院学校两头跑加上压力大,最后成绩很不理想,她志愿都是胡乱填的。
“安安”林爱民颤着嘴开口:“你不该这样冲动的”
林俏喉间哽涩,她低低道:“事情已经这样了,爸爸,我不会后悔的,你身体也不好了,我不想你再和亲戚们借钱了。”
林爱民望着面前的女儿,她一贯温和懂事,可犟起来谁也拉不回,她终究成了自己最对不起的一个孩子,他突然后悔打在林俏脸上的一巴掌。
林俏需要钱,弟弟妹妹还没长大,爸爸生病了,妈妈每个月还有一笔疗养费要出,她不是无畏的为家庭牺牲,不过是现在,利用优势去选一条最优的路。
今年的青城,总是淅淅沥沥下着雨,大半时间天空昏昏沉沉,林俏总是沉默的做些零活挣钱,然后临睡前打开日历,计划着去圳市的日子。
八月中旬,她告别家人,拎着行李箱坐上前往圳市的高铁。
林爱民带着弟弟妹妹送她到检票口,林俏回头对着他们挥手告别。
下午两点高铁出发,她在车上整理行李时,才发现厚厚的一沓钞票,足足一万块钱,是林爱民偷偷放的,他在钱袋子上写。
本来就是要给她留当大学学费的,是该她的钱。
压抑多日的情绪爆发,她低着头摩挲着崭新的钱,到后来鼻尖酸涩,伏在桌板上哭泣。
期间岑矜给她通过一个电话,她初到圳市要住公司宿舍,岑矜没有告诉她地址,只说会有人去接她。
深夜十一点,林俏拖着行李箱跟随人流出高铁站,人流接二连三上了网约车,很快只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林俏环望四周,看着四周林立高楼,五光十色的建筑,第一次置身于这座繁华都市,她几乎感到眩晕。
她望着空荡荡的前方,不敢轻举妄动,于是给岑矜打电话,岑矜人在酒吧玩嗨了,抱着马桶吐的昏天黑地,看见来电后划了接听。
林俏松了口气,问她,接自己的人在哪?
岑矜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事,她是肯定去不了,含糊道,让林俏再等等,然后挂了电话。
她犯起了难。
*
城市的另一端,veyra酒吧包厢。
“咚~”陈祈把冰块投进威士忌里,手动人工配音,左右瞟两眼,见没人搭腔,自顾自的在包厢里走动调侃
“咱们岑大少,上个月跑了一趟青城,拿下了两个顶级大项目,顺带低价收了一块重点建设地皮。”
此话一出,包厢里一阵揶揄吹嘘声。
包厢里坐着九个人,都是圳市各家名流代表,背后产业涉及多个模块,个个一表人才,岑政拿下两个项目不是什么谈资,关键是他背后的势力。
谁都知道,他岑政在圳市呆着纯属暂时屈居,人长在北京高门里,抛开岑家的蒸蒸日上不谈,光是他外公温家那一脉,在北城就是金字塔尖的角色。
大家难免多奉承几句。
岑政却懒得搭腔,闻言淡扯了下嘴角。
和喧闹的气氛相比,他显得有些倦怠。
一条腿懒懒搭起,气场冷冽,包厢灯光昏暗浮沉,他单手接过侍应生递来的酒,垂在手里晃着,下颚线凌厉。
他们看不清岑政的神情,识趣闭了嘴。
陈祈带着一群人去楼下舞池里蹦。
岑政垂着眼皮,坐在沙发上,听着门外的喧闹,摆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在自动挂断的前一刻,划接听。
“阿政,快帮姐姐去接个姑娘!”
电话那头有震破耳膜的鼓乐,显然岑矜正在过成年人释放压力的夜生活。
“没时间。”岑政拒绝的干脆,把手机撇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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