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林凛擦着汗从药田回来,突然发现墙角那堆废料山不见了——昨天被阿白淘汰的黄芩叶,明明堆得像个小土丘,这会儿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奇怪......她四下张望,阿白又把废料叼哪儿去了?
侧耳听到后院传来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刨土。林凛循声走去,只见阿白正撅着屁股,用喙尖在菜地边缘刨坑,旁边整整齐齐码着昨天淘汰的药材叶子,每一片都按大小分类排好,简直像在搞什么神秘仪式。
你这是在......搞药材填埋?林凛蹲下来,好奇地问。
阿白抬起头,嫌弃地瞥了她一眼,翅膀地一扇,把几片边缘微黄的黄芩叶扫进土坑里。接着,它踱到井边,叼起葫芦瓢,舀了满满一瓢清水,浇在土坑上。
......林凛看得一头雾水,干嘛呢?阿白?你这是要种药?
阿白不理她,自顾自地用爪子把土坑埋好,还特意在上面踩了几脚,确保严实。干完活,它昂首挺胸地踱到一旁,翅膀一挥,把剩下的废料叶子扫到另一个坑里,继续重复刚才的流程。
三天后的清晨,林凛被爷爷的惊呼声吵醒:依凛!快来看!
她揉着眼睛跑到后院,只见爷爷蹲在菜地边,指着那片被阿白埋过废料的地方——泥土里,竟然钻出了十几株嫩绿的黄芩苗!叶片虽小,却生机勃勃,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这......林凛瞪大眼睛,那些淘汰的叶子发芽了?
阿白不知何时踱了过来,得意地抖了抖羽毛,脖子上的小铃铛叮当作响。它用喙尖轻轻碰了碰一株嫩苗,又地叫了一声,仿佛在说:看吧!本鹅早就知道会发芽的!
爷爷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弄着嫩芽,啧啧称奇:阿白这只神鹅,比老把式还会种药!他转头对林凛说,你瞧,这些芽比咱们正常种的还壮实!
确实,旁边菜地里同期播种的黄芩苗,反倒显得瘦弱些。
阿白见他们惊讶,更加得意了。它踱到另一个埋过废料的土坑前,用爪子轻轻扒开表土——下面已经冒出了点点嫩芽,只是还未破土而出。
它这是把次品当种子回收利用了?林凛恍然大悟。
爷爷摸着胡子直点头:可不是!这些叶子虽然品相不够好,但叶种子是活的。阿白这是变废为宝啊!
阿白听到夸奖,立刻昂首挺胸,翅膀一展,神气昂扬的在院子里巡视了一圈。路过鸡窝时,它还特意地叫了一声,吓得那群母鸡缩成一团——仿佛在警告它们:别来偷吃我的药苗!
林凛笑着摇摇头,掏出小本本记录:
阿白的废料回收法
淘汰药材按大小分类
浅坑埋入,浇透水
三天后收获新苗
她刚写完,阿白就踱过来,歪着头看了看,突然叼起蜡笔,在本子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和雨云——意思是:记得看天气浇水!
爷爷在一旁看得直乐:阿白这鹅,连种植笔记都要亲自批改哈!
傍晚时分,林凛发现阿白又开始了它的废料回收工程。这次不只是黄芩,连之前淘汰的薄荷叶、紫苏梗,都被它分类埋进了不同的土坑里。
妹妹林漺蹲在旁边看得入迷,突然举起小手:阿白!我的苹果核也能种吗?
阿白思考了两秒,地点头,然后叼起苹果核,带着林漺走到院子角落,亲自示范怎么挖坑埋种。
夕阳西下,一老一少一鹅蹲在院子里忙活的背影,被镀上了一层金边。微风吹过,新发的黄芩苗轻轻摇摆,仿佛在向这位鹅园丁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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