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哪能啊!洺安,你别瞎琢磨,市局临时加了活儿,今晚得去现场盯一盯。你今儿自己练练套路,我真有事,先蹽了啊!”
谢洺安冲进门:“爸!祁安娜!霍子玉栽了!”
他脚下一滑,差点被茶几腿绊倒,伸手撑住扶手才稳住身子。
谢砚清眼皮一抬。
“急啥?喝口水,说清楚。”
祁安娜放下手里摊开的文件,坐直身体。
谢洺安扶着膝盖直喘气。
“散打馆里,教练接电话……我全听见了!霍子玉、码头、旧仓库……师父刚脚底抹油溜了,说市局今晚有大动作。我估摸着,八成就是冲他去的!”
“真的假的?”
祁安娜一下坐直了身子,扭头望向谢砚清。
“砚清,咋办?”
“这么热闹的事,咱们不露个脸,岂不是白捡了戏票?”
谢砚清右手一撑桌面起身,左手摸出手机,拇指快速划开屏幕。
点开加密文件夹,调出三份扫描件。
他当场拨通老领导电话,把谢氏压箱底的全部料。
合同造假、账本挖空、行贿流水——一股脑儿打包发了过去。
霍子玉一身黑西装,领带绷得死紧,带着四五个壮汉往仓库里走。
卖家早候在那儿了,穿灰夹克,手里捏着一只旧皮包。
见人来了立马迎上来,脚下一滑差点绊倒,张嘴就想谈价。
舌头刚抵住上颚,还没发出第一个音节。
俩人刚走近两步。
话还没出口,仓库大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强光劈进来,灰尘翻滚。
几十号警察鱼贯而入,眨眼就把霍子玉一群人围成了铁桶。
带队队长往前一站。
“霍子玉!你涉嫌合同诈骗、私刻公章、非法牟利,现在依法拘传!”
霍子玉脸上的得意“啪”一下碎了个干净。
“不可能!谁泄的密?!”
他扯着嗓子吼,脖子向后仰,胳膊乱挣。
警察麻利地上铐,“咔嚓”一声锁死,半拖半拽把他往外带。
刚走到门口,霍子玉就看见谢砚清和祁安娜站在警车边。
他苦笑一声。
“行,你们赢了……是早盯上我了吧?”
谢砚清没接茬,只淡淡扫他一眼。
“你动歪脑筋那会儿,就该算好今天的账。”
霍子玉转向祁安娜,想说话却只发出半声气音。
她开口道:“干坏事多了,老天爷不收,人也替天收。你欠的,今天,一笔勾销。”
话音刚落,她扭头就走。
警察立刻上前,架住霍子玉胳膊并控制后颈将其压下。
几名跟班被同步制服,塞进警车后厢。
车门“砰”一声关紧。
警笛响起,红蓝灯光闪烁,警车加速离去。
霍子玉一走,师父从仓库出来,手里拎着旧保温杯。
谢砚清和祁安娜迎上去,停在他面前半米处。
“哎哟?洺安他爸妈,您二位咋也赶过来了?”
师父一愣,随即苦笑着摆手。
“准是洺安那小子偷偷报的信儿……这孩子,心倒实诚。”
祁安娜往前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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