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碎青惊喜,“殷如是!”
殷如是讶道:“你们……这是去干什么了?”
“没事儿,就是让硫底金炸了几回,”金碎青跑到盆边净手,洗脸,将脸上的黑灰尽数洗净,鬓角还滴着水,朝着殷如是笑着问好,“殷姐姐过年好。”
三年时间过去,金碎青个子拔高些许,虽然仍算不上高;身量清减不少,也看着更结实了;脸上软肉少了许多,显得一双眼更大更圆,大抵是因能光明正大做喜欢的事,那双黑润润的眸子更是炯炯有神,光彩炫目。
就如皇甫风的话,滋养女人的永远是爱好和事业,和狗屁的情情爱爱搭不上半点关系。
殷如是现在想,话糙理不糙啊郡主大人。
一想金碎青来江南道后,淮安侯府进账不少,殷如是稀罕她不行,真是小福星,力图拐人回家吃饭,殷如是笑得更灿烂,“过年好过年好,今年过年,要不要来我家吃年夜饭啊?”
“哎呀,被殷姐姐抢先了,我还想你来这里吃年夜饭呢。”
她都这样说了,殷如是自然明了金碎青并无想法,也不再追问,指着桌上的东西道:“来看看我从帝都给你们带的东西吧。”
我们?
在座几人不忍嗤笑,因这满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金碎青的!
殷如是先挑出一个小木箱递给卉红,“龚小羊考入了法械宗,托我把好消息带给你,还叫我带上这个。”
龚小羊也是个鬼才。
跟随金碎青多年,深谙知识就是力量,将金碎青给他的一箱做起步资金的法械图纸吃透了,都烧了,借此考入法械宗,正跟着柴子薪学习。
金碎青当然无所谓,最后饿死的师傅又不是她,法械宗还多了枚钉子,何乐而不为。
殷如是催促,“快打开看看。”
卉红脸颊一热,却也第一时间打开了木箱。
里面赫然躺着一只暖手炉,还附了图纸。
殷如是:“他听闻江南道湿冷,又听说你也在学法械,做了个暖手炉的成品,又带上图纸,方便你拆解。”
殷如是掂了掂手中的暖手炉,“细心之人,果真想得方向都一样呢。”
卉红脸更红了。
龚大狗蹙眉,“我是他哥,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殷如是揪出两个随意打包的布包,递给龚大狗,“哦,他也给你带了两件棉袄。”
龚大狗喃喃着“缺这两件棉袄吗?”“弟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失落地背对所有人,蹲到了暖前,长长地叹了口气。
屋内哄堂大笑。
殷如是叉腰,“剩下的包裹,就都是碎青的了。”
殷如是先划拉出一半,“这是阿风要我带给你的,有帝都新出的时兴话本,小玩意儿,还有各式稀奇古怪的图纸……”
“另一半,”殷如是冷道,“你哥要我带给你的,刷牙的牙粉,贴身衣物……他说少贪凉贪甜,记得月……”
方才还看人乐呵的金碎青脸色骤变,暗骂他大变态。老爸子性子难改,管天管地不说,也不知这人有用什么方法估量,每年寄来的衣物贴身得很。
她可是走了三年,一趟也没回去过!
真是见了鬼了。趁殷如是道出更炸裂的信息前,金碎青赶忙将金时玉的东西拨到一边,“咳咳,劳烦殷姐姐了,帮我带这么多东西,还要听这种让人心烦的话,实在抱歉,咱们聊些别的吧。”
又一阵哄堂大笑后,金碎青清了清嗓,道:“有两件事相同殷姐姐聊聊。”
殷如是点头,坐了下来,一边剥烤橘子,一边道:“说吧,别与我客气。”
金碎青道:“燃硫机革新有了眉目,硫底金稳定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本该是令人开心的消息,金碎青却皱紧了眉头,殷如是见状道,“另一件呢?”
金碎青道:“殷姐姐,那我便直说了,江南道治所代我接了个订单,货量不大,仅定了一台;时间也宽裕,明年年底前交付,若质量稳定,可以聊长期合作,甚至可以出资支持研发。”
治所到底与淮安候关系颇深,殷如是一瞬警惕,更是越听越觉不大对,这与上赶着送钱有什么区别?
天上可不会掉馅饼。
金碎青:“我想着推了单子,治所却说,这单子必须接,若不接,以后x工很难有江南道外的生意了。”
殷如是讶异,“天底下还有不能推的买卖?这和强买强卖有什么区别。”
金碎青叹气,“治所卡着消息,我查不到单主究竟是何人。眼下不光不能推,过两日,他还要约我见一面详谈,不得不去。”
默了片刻,二人四目相对,无需多言,心照不宣。
这做派,怎么这么熟悉?——
作者有话说:内容全靠编,没有逻辑,不要深究,不要带入现实,小说胡诌,醋是非专业人员,纯乱编,不妥删,求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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