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被金时玉逼着进他房门也是如此。
金碎青闭上了眼,绝望地坐在了他身边,还必须按人设装矜娇宫女,她压低声音冷道:“多谢金老板。”
金时玉又笑了笑,没为她斟酒,手腕一转,竟拐向茶壶给她倒茶,推到了她手边:“听姑娘嗓音沙哑,喝些水可好?”
金碎青忍住颤抖,点了点头,带着帷纱轻抖。
对面的皇甫黎坏笑道:“小姐可曾听闻帝都传闻,金家小公子荤素不急,男女通吃,对小姐如此殷切,可要小心哦。”
皇甫黎荤腔开得如此明显,令金碎青感到不适,她心中也不免疑惑,金时玉真如传闻所言一般秽乱?
金时玉没有回应,也没再继续看她。
疑惑得不到解答,再纠结也无意义,金碎青悄无声息地垂下手,敲了敲龚小羊的手背,示意继续这桩交易。
季赛玉重将竹筒取出,放在桌上:“按约定,这将这图纸送给太子殿下。”
皇甫黎不急:“今日请女士来,自然为的就不是这么一张图纸。”
“当然,这么大阵仗,只为一张图纸也说不过去。”季赛玉道,“不如太子殿下直说?”
皇甫黎:“女士放心,说是交朋友,那便是交朋友,再无他求。”
金碎青不住地翻白眼,交朋友?交你个大头鬼的朋友,要皇甫黎说的是真话,她跟皇甫黎信。
身旁的金时玉接过仆从手中用作布菜的公筷,为金碎青夹了一枚蟹粉团子,忽然凑到她耳边说:“小姐,可尝过瞻星楼的菜肴?”
忽如其来的动作将正腹诽的金碎青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一闪,金时玉出手,将要摔下凳子的金碎青拦住,宽大掌心盖着她的后腰,将人扶正了。
点到为止,金碎青连忙坐正,金时玉的手立刻抽离,打趣道:“小姐真不禁吓,像极了我相熟的人。”
金碎青抽鼻子,金时玉身上的苦香被脂粉气掩住了,闻不出来,金碎青只觉陌生。
这似乎才是原书中描绘的金时玉。
风流倜傥,知趣得体,如渣爹一般天生情种,挑逗男女欢心。
那自小照顾她,带着伤,背着她翻身越岭,离开山洞的哥哥是谁?
哪个才是金时玉?
金碎青压下因陌生带来的恐惧:“像金小公子的谁?”
金时玉低哑道:“妹妹。”
一声妹妹如叩击她灵魂,金碎青忍着震颤,又听金时玉道:“妹妹和我报备,说今晚要出门逛夜市,不叫我陪着。”
她确实报备过。
金碎青冷静道:“能像小郡主,还真是我的荣幸。”
金时玉登时敛了笑意,他退了开来,没再看身旁帷帽蒙面的姑娘,转而盯她骨瓷碟里躺着的蟹粉团子,捏着筷子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入门后,那姑娘身上扑面而来的既视感令金时玉疑惑,令他差点脱口唤出。
妹妹?
身高相仿,身材相仿。
金碎青是他带大的,裁缝送来的衣服他都会亲自丈量,从里到外,确保送到金碎青手中的衣服绝对舒适。
当然,他不会碰过于私密的衣物,金时玉只会看。
一寸一寸地细细看,约出她长了多少,下次又该宽松多少。
故,他不会看错。
只需一眼,就该认出。
只是现在,金时玉试探几次,戴帷帽小姐均不为所动,他不禁拷问自己,或许世间真有形体完全相似的人?
皇甫黎觉察金时玉走神,看向他身旁的姑娘,也觉得熟悉,又扫过身旁那个不爱说话的,笑道:“两位姑娘可是同胞姊妹,虽看不到面庞,竟给人感觉如此相像。”
金时玉饮了一口酒,歪头看向身旁的:“像吗?我怎么觉得一点也不像。”
“不如我们打赌?”皇甫黎道,“若不是同胞,今日瞻星楼由我包场;若是同胞,金老板陪我一月酒钱如何?”
金时玉拧眉:“怎么听着都是我亏呢?”
皇甫黎笑道:“赌不赌?”
金时玉看向金碎青,颔首抬眸,用一个近乎询问的表情道:“不如小姐说,我是赌还是不赌?”
金碎青心中怒嚎,问她个大头鬼。
你们爱干嘛干嘛,别牵扯她啊!
季赛玉已然不快,拂了拂衣袖起身:“我看太子终究还是信不过我,存心找两位小姐难堪,是同胞如何,不是同胞又如何,有碍两位的雅兴吗?”
如此一点,恍惚的金碎青瞬间清明了,两人一唱一和哪里是在拿她和龚小羊取兴?分明是皇甫黎多疑病又犯了,要逼着他们摘下帷帽露脸罢!
果不其然,皇甫黎拍了一下大腿,故作歉声道:“得罪得罪,是我和时玉兄失了分寸,只是实在好奇三位帷帽之下是何种相貌。你看我与时玉兄无遮挡之意,赤条条来,若交朋友,总不能让我们一个照面也不打罢。”
季赛玉招手,示意金碎青龚小羊过来,厉声道:“这是我逐风的规矩,交友最看中一个尊重,若连这也不能尊重,交朋友就免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母奴契約 甩掉的偏执前任回来了 最强?我?真的假的 小蜘蛛总在发育 咒术反派都想加入我家 我和我的龙裔姐姐不得不说的冒险故事 犬奴隶母女 我心昭昭GB 被迫卷入乙女游戏 殿下可悔? 被催眠的表妹和老婆 迷淫倩影 新婚夜走错门,禁欲王爷失控沦陷 成田离婚 咱修真界全是装货吗? 暴富人生 我的红发师姐 御兽:我有万能点数 女警妈妈林雅慧 我,万界导游,带着蓝星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