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正握着那枚刻着“莲”字的玉佩,沉默片刻:“等我很久了?什么意思?”
黑莲夫人靠在墙边,喘息渐平,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你师父——或者说,你得到的那套功法的主人,名叫李玄机。他是前朝最后一任大内总管,也是‘假太监修炼神功’的创造者。”
赢正心中一震:“李玄机?”
“没错。”黑莲夫人缓缓道,“二十年前,前朝覆灭,李玄机带着这套功法消失无踪。江湖上很多人都以为他死了,但我知道他没有。他一直在等一个传人。”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是他的徒弟。”黑莲夫人苦笑,“但他只教了我剑法和毒术,却不肯传我那套功法。他说,那套功法只有‘异世之魂’才能修炼,寻常人练了,必死无疑。”
赢正心中翻涌。他想起自己魂穿到这个太监身上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的系统提示音。难道这一切,都是李玄机提前布好的局?
“李玄机现在在哪?”赢正问。
黑莲夫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十年前他就离开了,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话——‘若有人拿着刻着莲字的玉佩来找你,就带他去听雨轩找老鬼。’”
赢正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黑莲夫人:“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去了。”黑莲夫人苦笑,“但老鬼说,他要等的人不是我。”
赢正沉默片刻,将玉佩收好:“好,我去听雨轩。”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你身上的伤……”
“死不了。”黑莲夫人摆了摆手,“你走吧。记住,老鬼脾气古怪,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赢正点了点头,身形一纵,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客栈时,建秀公主还没睡,正坐在桌前等他。看到他回来,她连忙起身:“怎么样?打探到什么了?”
赢正将玉佩放在桌上,把黑莲夫人的话简要复述了一遍。
建秀公主听完,眉头紧锁:“李玄机……这个名字我好像在父皇的密档里见过。他确实曾是大内总管,但前朝覆灭后,他就下落不明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套功法的创造者。”
“他说他一直在等一个传人。”赢正说,“看来,我魂穿到这个太监身上,并不是巧合。”
建秀公主看着他,目光复杂:“那你打算怎么办?”
“去听雨轩,找老鬼。”赢正说,“既然李玄机留了后手,那老鬼一定知道更多内情。”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来到城东的听雨轩。
听雨轩是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门脸不大,生意冷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打瞌睡,听到脚步声,才懒洋洋地抬起头:“两位喝什么茶?”
赢正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枚玉佩放在柜台上。
老头看到玉佩,浑浊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他缓缓坐直身子,打量了赢正片刻,又看了看玉佩,忽然咧嘴一笑:“终于来了。跟我来吧。”
他带着两人穿过茶馆后院,推开一扇暗门,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三人拾级而下,来到一间密室。密室内摆满了书架,上面堆满了泛黄的典籍和卷轴。
老鬼从书架上取出一只木匣,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放着一卷泛黄的绢帛,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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