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折,木兰坐在织布机前,手里拈着梭子,梭子在指尖来来回回地穿过经线纬线。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没有愁容,就是很平常地在织布,偶尔偏头看一眼窗外——窗外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吹过老槐树的沙沙声。
然后军帖到了,她的手指顿住了,台下鸦雀无声。
她把军帖反复看了好几遍,站起来推开父亲的房门,对着昏黄灯光下弯腰咳嗽的背影,轻轻说了句“爹,我去”。
那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碎了什么,但台下所有人都听见了。
太后把手边的帕子悄悄攥在了手心里。
第二折,木兰去东市买马、西市买鞍。
台上换了好几道布景,她一个人在集市里穿行,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她买了一匹不太高也不太矮的枣红马,挑了一把不太重也不太轻的刀,对着铜镜把长发挽成男子的发髻。
台上没有台词,只有织布曲变成的马蹄声,嗒嗒嗒嗒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她回头望了一眼家门,门里没有声音,只有灶膛里烧着的柴火在噼啪响。
然后她跨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太后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沈若薇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轻轻覆在母亲的手背上。
第三折是木兰在军营里的戏。
这一段被江班主用光影和动作处理得极为克制——木兰总是最后一个去河边,总是侧着身子避开同伴的视线。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但每次冲锋号响起,她翻身上马的动作又比谁都快。
身后有一些百姓并没有看过书也没有去听过关于花木兰的说书,这些人只是单纯的戏痴,所以台下也有一些好奇的疑问。
“花木兰她是女子?她就不怕吗?”
太后自然也听到了这些人的感叹,她忽然轻声说了一句话,只是声音很小,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花木兰她不是不怕,是不能怕!”
高潮在木兰凯旋之后。
她站在天子面前,天子问她想要什么赏赐,她说不愿做尚书郎,只想回家。
天子准了,她转身走出大殿,光影瞬间从金碧辉煌切为淡金暮色——她脱了战袍,换上旧衣裳,对着窗子帖花黄。
那首贯穿全剧的曲子又回来了,但不再是战鼓声,而是安安静静流淌着的织布声,像一个走了很远路的人终于回到原点。
台下的女子们齐刷刷用帕子捂住嘴,有人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眼泪早就淌了满脸。
那些曾经被说“你是个女子,不能做这些”的话。
那些藏在心里从来不敢说出口的愿望。
那些在深夜里反复问自己“我是不是只能这样过一辈子”的迷茫,全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她们不是为木兰哭,是为自己。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狂飙从预言开始 诸伏军师今天告白了吗? 综武:开局曝光江湖排行榜 混沌丹炉 变成人鱼后被宿敌圈养了 逆世圣典异录 文臣武将纵横异世 暗恋日记被crush发现了 当萩原穿成黑方大佬的猫 穿越女离开身体后我参加离婚综艺 [综英美]我家来了只迪基鸟 医娘你怎么治疗量是负的 当我拒绝世界巨星的告白后[娱乐圈] 她掀翻这娱乐圈 重生1990这一世逆转乾坤 重力使拒绝成为保父 女尊冥王妻主宠你 海王喝了忘情水 折纸飞机 首富:我的情报每天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