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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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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吵架。

&esp;&esp;新年，听见了嘶吼声、摔锅摔碗摔杯子声，还有妹妹的哭声。很吵。

&esp;&esp;把她抱了进来。她哭累了，趴在身上睡着了。外面很安静。

&esp;&esp;有烟花爆竹声。

&esp;&esp;忍不住开了听啤酒，听里面“呲呲呲”的气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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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返校。

&esp;&esp;课没意思，同学没意思，老师没意思，语文命题作文更没意思。

&esp;&esp;“长大后的出路在哪里？”

&esp;&esp;在远方，在未来，在很久很久的以后，在脚下，在写了很多很多遍的空洞虚无的套话里，总之不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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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男朋友。

&esp;&esp;班上尖子生有个男朋友。看起来不是同年级，甚至不是同校，会在周末课间跑来给她送零食。

&esp;&esp;……怎么混进来的。不会被门卫抓吗。

&esp;&esp;尖子生的朋友知道吗？原来尖子生也会明知故犯地早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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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成绩。

&esp;&esp;明明没怎么关心过成绩，却会突然讲一些大道理：成绩很重要啊，学历很重要。考了多少分，比上次进步还是退步，打算报什么学校。

&esp;&esp;都是一些事关重大，听说会影响人的一辈子的事。

&esp;&esp;……但真的吗？不太信，心灵鸡汤不是这么说的，教育不是这么说的，又好像确实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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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学习。

&esp;&esp;学不动，学不会，好难，退步了，老师教的听不懂，或者听懂了，但下一题还是不会。

&esp;&esp;不知道考的考点是什么。好烦。

&esp;&esp;妹妹进来更烦。

&esp;&esp;把她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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