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对你的温柔都是演的。」他面不改色。
&esp;&esp;葛莉无语,忽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esp;&esp;司聒忍不住偷瞄她,然后发现她脸真的微妙地沉了一下。
&esp;&esp;他这才意识到不对,糟糕,他讲反了。
&esp;&esp;「我开玩笑的啦。」他急忙补救,「不是演的,是天生的。」
&esp;&esp;「……你给我闭嘴。」
&esp;&esp;「好,我闭嘴。」他嘴角却压不住笑,「但闭嘴之前,我要再提醒你一次,不要穿帮。」
&esp;&esp;「司聒。」葛莉忍无可忍,「你是打算从现在提醒到见到你爸妈为止吗?」
&esp;&esp;「对。」司聒坦坦白白,「因为如果穿帮,我会被我妈碎唸到死。」
&esp;&esp;「你该不会……怕你妈?」
&esp;&esp;他想也不想:「超怕。」
&esp;&esp;葛莉忍不住笑出来。
&esp;&esp;司聒看着她那抹笑,心底某个紧绷的地方忽然松了一点,那种松不是简单的舒坦,是很……心软。
&esp;&esp;车开到一个转角时,司聒忽然低声叫她,「葛莉。」
&esp;&esp;「嗯?」
&esp;&esp;「你真的一点都不紧张?」
&esp;&esp;葛莉本来想说「不」,可话到嘴边停住。
&esp;&esp;她其实很紧张,紧张到手心微汗,紧张到还在脑子里快速排演要怎么回答司母的问题,紧张到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在意。
&esp;&esp;但她嘴硬:「我会演戏演得很好,你放心。」
&esp;&esp;司聒盯着前方的路,慢慢笑了,不叫嚣、不闹她,只是静静地笑了。
&esp;&esp;那笑意像是被某种温柔悄悄拨动。
&esp;&esp;「我知道。」他说,「你一直都演得很好。」
&esp;&esp;那语气比她预期的还温,像是一句藏着心事的称讚。
&esp;&esp;葛莉的心乱了一拍。
&esp;&esp;她转头看车窗,不敢让他看到自己微微泛热的耳朵。
&esp;&esp;距离司家的大门只剩两分鐘时,两人突然同时深吸一口气。
&esp;&esp;不需要说出口,气氛就能感觉到,两个原本都不紧张的人,现在紧张得要命。
&esp;&esp;他们以为只是演戏,却都不自觉用上了真心的那种紧张。
&esp;&esp;车子缓慢减速。
&esp;&esp;葛莉轻声问:「等一下我们……要演多亲密?」
&esp;&esp;司聒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esp;&esp;沉默两秒,他低哑地回答:「……我不会乱来。」
&esp;&esp;葛莉点头。
&esp;&esp;很快的,车子已经停在司家大门前。
&esp;&esp;司聒侧头看她,喉结微动,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我们准备进去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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