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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esp;&esp;“有一点点高兴。”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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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塞缪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他手背上。

&esp;&esp;“高兴就好。”他声音温和，“先吃饭吧。”

&esp;&esp;苏特尔没有动。

&esp;&esp;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像锁链般将塞缪锢在怀中，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胸膛紧贴着塞缪的脊背，每一次呼吸都让两人的身躯更加密不可分。垂落的发丝扫过塞缪的侧脸，带来令人心悸的痒意，像一场隐秘的侵略。

&esp;&esp;“吃完这顿饭……”苏特尔的声音闷在塞缪的肩窝里，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皮肤，“今天的约会就算是结束了吗？”

&esp;&esp;塞缪的指尖在餐叉上收紧，金属的凉意渗入骨髓。他叉起一块晶莹的苏叶果，递到身后那人唇边。

&esp;&esp;“嗯。”

&esp;&esp;单音节的回应在寂静的厨房显得有些突兀。

&esp;&esp;“约会要几次？”苏特尔执着的问，他其实真正想问的是当所有约会结束，自己会被怎样处置。

&esp;&esp;像是拆开的礼物盒一样，被随手丢弃吗？

&esp;&esp;塞缪的手掌抵在厨房冰冷的台面上，寒意渗进掌心，却压不住血液里翻涌的温度。另一只手虚虚搭在苏特尔的手腕上，指尖悬停，像是触碰，又像是随时准备抽离，他不敢用力，

&esp;&esp;怕僭越了苏特尔。

&esp;&esp;但实际上苏特尔现在对他做的动作也已经十分的不合规矩。

&esp;&esp;他给予的拥抱太紧，呼吸太烫，连发丝缠绕的触感都带着明目张胆的占有欲。塞缪本该推开他，本该用恰到好处的疏离划清界限。可那句“高兴”像柔软的锁链，捆住他所有理智的挣扎。

&esp;&esp;于是他沉默。

&esp;&esp;沉默地纵容，沉默地沦陷，沉默地让苏特尔的体温一寸寸侵蚀自己。

&esp;&esp;“约会不是目的……”塞缪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而是给出足够的时间，看清理智和情感是否都选择了同一个人。”

&esp;&esp;他停顿片刻，喉结艰难地滚动，“我不想……”

&esp;&esp;不想你草率的做出决定。

&esp;&esp;话音未落，环抱他的手臂骤然绷紧。

&esp;&esp;仿佛稍一松手，他就会化作一缕烟消散。苏特尔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失控的心跳，隔着衣服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肋骨。

&esp;&esp;呼吸声陡然粗重起来，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苏特尔垂下的眼睫在脸上投下阴影，墨绿色的瞳孔里暗潮翻涌。

&esp;&esp;“如果……最后发现不喜欢了，”

&esp;&esp;苏特尔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塞缪侧脸那簇随呼吸轻颤的绒毛，仿佛那是唯一能证明此刻真实存在的证据。

&esp;&esp;“或者有一天你厌倦了……”

&esp;&esp;指尖无意识地陷入塞缪腰侧的衣料，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他像个即将被判刑的囚徒，却又固执地把刀刃亲手递给对方。

&esp;&esp;“你会……离开我吗？”

&esp;&esp;最后一个音节几乎破碎在空气里。

&esp;&esp;他不敢抬头。

&esp;&esp;透明的窗户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模糊地映出塞缪的侧脸，只要稍稍抬眼，他就能看清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是纵容，还是疏离。

&esp;&esp;但他不敢。

&esp;&esp;他怕在那张脸上捕捉到任何动摇的痕迹。

&esp;&esp;所以他只是固执地追问，声音低哑，像在逼问，又像在乞求。

&esp;&esp;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哪怕是谎言，哪怕是敷衍，哪怕塞缪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残忍的推拒，他都不在乎。

&esp;&esp;他的手臂无声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esp;&esp;他不会放手的。

&esp;&esp;无论塞缪给出怎样的回答，无论要用多少手段，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esp;&esp;他永远、永远不会让这个人离开。

&esp;&esp;就算要折断翅膀，他也会把这只鸟儿永远的……留在掌心。

&esp;&esp;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esp;&esp;塞缪懵然的望着玻璃窗上雨水蜿蜒而下，将两人的倒影扭曲成模糊的色块。

&esp;&esp;他没想到苏特尔会把这个问题抛给他。

&esp;&esp;这些日子以来，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他是否有资格真正站在苏特尔身边，成为被承认的伴侣？

&esp;&esp;他甚至想过解除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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