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雨轩.翌日】
&esp;&esp;裴烬一夜没睡。
&esp;&esp;戾火烧了他整整一夜。不是隐隐作痛的灼烧——是像有人往血管里灌了熔铁,每一条经脉都在尖啸。
&esp;&esp;他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十指死死攥住扶手,指甲嵌进紫檀木里,留下十道新月形的凹痕。
&esp;&esp;苏梨就睡在三步之外。
&esp;&esp;药香还在。
&esp;&esp;但稀薄得像隔了一层纱,闻得见却止不了渴。裴烬的喉结上下滚动,像一个被按着头却喝不到水的鸭子。
&esp;&esp;天亮了。他站起来时膝盖软了一下——戾火反噬的前兆。
&esp;&esp;再不采药,最多两日就会狂化。到那时他不会分辨敌我,只会变成一头被火焰吞噬的野兽。
&esp;&esp;亲手毁了自己的王国。
&esp;&esp;他走到床边,看着苏梨沉睡的脸。昨夜催蛊的余韵让她面色苍白,嘴唇残留一抹不正常的青紫。
&esp;&esp;裴烬的手伸出去,指腹极轻地抚过她的眉心。
&esp;&esp;然后收回手,脸上的温柔像潮水褪去,露出底下的礁石。
&esp;&esp;「梨儿。起来。」
&esp;&esp;裴烬没有前戏。
&esp;&esp;衣衫只扯开了必要的部分,掐住她的腰翻过去,跪趴,一插到底。
&esp;&esp;苏梨的身体在血蛊驱使下条件反射地打开了,花穴翕张着迎合,蜜液迅速分泌。
&esp;&esp;裴烬的手在抖。不是兴奋。是饥饿。
&esp;&esp;他进入她的时候带着溺水者拼命吸气的绝望。整根没入后立刻猛烈冲撞,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如擂鼓。
&esp;&esp;他不是在做爱,是在采药,像脱水的人趴在河边狂饮。
&esp;&esp;「嗯啊——!我的王……太快了……」苏梨被撞得脸埋进枕头,被褥攥出一团团褶皱。血蛊让她的内壁绞紧吸吮,蜜液泛滥,甬道深处每一寸嫩肉都在包裹他、榨取他。
&esp;&esp;高潮来了。
&esp;&esp;裴烬低吼一声,浊液灌入。甘露流进了他的经脉——
&esp;&esp;但远远不够。
&esp;&esp;戾火只被压下一层皮,大概只有以前的四成。
&esp;&esp;连止痒都不够。
&esp;&esp;他伏在苏梨背上,呼吸急促。心跳在加速——不是情欲余韵,是戾火反扑。
&esp;&esp;「……再来。」
&esp;&esp;没有退出,重新开始。
&esp;&esp;第二次。
&esp;&esp;裴烬将苏梨翻过来,面对着他。
&esp;&esp;他的手按上她的小腹,掌心覆盖住古神寒气蛰伏的位置。
&esp;&esp;双腿架上他的肩,整个人被对折成羞耻的角度。
&esp;&esp;他开始动——慢而深,顶端抵着宫口研磨,同时掌心微微加重,像要把她小腹里那团寒意压碎。
&esp;&esp;「嗯……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的深度到了极限,硕大的前端每一次碾压都带来从尾椎冲上头顶的剧烈快感,苏梨的眼前阵阵发白。
&esp;&esp;快感堆迭到临界点的那一刻——苏梨轻轻地触碰了古神寒气,像吹灭一根蜡烛。
&esp;&esp;闸门关上了。
&esp;&esp;裴烬在高潮的那一刻…那股本该伴随高潮灌入经脉的清凉甘露,一滴都没有。
&esp;&esp;就像濒死的人终于把嘴凑到了水边,拼尽全力吸了一大口,嘴里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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