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人心生困意。两人把做完的几张试卷往书桌上一摊,躺在床上准备午休一会儿。
&esp;&esp;姜早昏昏欲睡,就快失去意识进入梦乡,周行雪却忽然凑近,小声道:“姜早。”
&esp;&esp;意识猛然回笼,姜早叹了口气,但仍闭着眼,“干嘛。”
&esp;&esp;“你还记得吗?家长会那天你跟我说的,回去后我试了一下,”周行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更小了,“当时……我想的是你……”
&esp;&esp;姜早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哦。”
&esp;&esp;周行雪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半起身,看着姜早问:“我可以亲你吗?”
&esp;&esp;姜早看向她,说:“我没接过吻。”
&esp;&esp;“那正好,我也没有,”周行雪说着,俯下了身。
&esp;&esp;落下的长发扫过脸庞,姜早闭上眼,感受着两人唇舌间的交融。暧昧的水声回响在耳边,两人不自觉地在对方身上抚摸着,抱得更加亲密,唇舌也纠缠不清般的分不开,直到窒息感充斥脑海。
&esp;&esp;姜早喘着气,感觉脑袋晕眩,看人时也模糊了一瞬,仿佛姜馥颖正躺在她身下。她埋在对方的锁骨上,手往下伸,抚慰着那湿润的穴口。
&esp;&esp;妈妈,我也想让你舒服。
&esp;&esp;身下的人轻喘着,用舌尖舔舐她的脖颈。在情动深处时,她收紧了环抱着姜早的手臂,忍耐着低声叫道:“姜早……”
&esp;&esp;姜早突然愣神,低头看到满脸潮红的周行雪,停了动作。
&esp;&esp;周行雪难耐地小声呻吟着,见她不动,就去舔着她的耳廓,轻声道:“继续呀,姜早。”
&esp;&esp;姜早闭上眼。
&esp;&esp;少年人的情欲一旦开了闸,便一发不可收拾。
&esp;&esp;两人放学后经常会去对方家里待一段时间,美其名曰互相辅导作业。也确实是一起做作业,但做完了,还会到床上再做一会儿。
&esp;&esp;姜早陷在情潮里翻云覆雨,听着客厅里姜馥颖时不时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心想,不止恋人之间可以做爱,朋友间也可以。
&esp;&esp;妈妈,我也想和你做爱。
&esp;&esp;想和你接吻。
&esp;&esp;在姜早刚被接回来的那段时间,姜馥颖经常亲她,后来少了,只有在缠着她抚慰自己的时候才会得到她的亲近。
&esp;&esp;争吵那时,姜早盯姜馥颖盯得很紧,生怕别人把她的爱分走。但搞得两人都很疲惫,她感到姜馥颖越来越紧绷,也越来越不想与自己亲近。于是她极力压下自己的偏执,扮演着姜馥颖想要的正常的女儿。
&esp;&esp;她不表现出来就是了。
&esp;&esp;但偶尔还是控制不住的焦躁。
&esp;&esp;晚自习结束后,姜早把周行雪一起带回了家。进门后,却见姜馥颖独自坐在沙发上,也没开灯。
&esp;&esp;她拦住了想要进来的周行雪,说:“今天不行,你回去吧。”
&esp;&esp;周行雪往客厅里看了一眼,“怎么了?”
&esp;&esp;“我妈妈不舒服,”姜早说,“我得陪她。”
&esp;&esp;“那好吧,”周行雪退了出去,又凑上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明天见。”
&esp;&esp;姜早坐到姜馥颖身旁,握住她的手臂摸着。姜馥颖回过神,看了她一眼,突然把她抱住,“早早……”
&esp;&esp;姜早轻抱住她的背,“怎么了,妈妈?”
&esp;&esp;“你林阿姨,今天给客人操作的时候发生意外……”姜馥颖说着突然一顿,好一会儿才道,“那人整张脸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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