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东西,她从来不会退缩和等待,即使此刻她连自己也不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身体已经在大脑反应之前有了行动。
她主动张开唇,灵巧的舌尖带开了安贝本就轻启的唇缝,相触的一瞬间,她听到自己脑中如烟花炸开的声音。
说不清的感觉,很舒服,似乎被柔软的唇舌安抚,又好像变得更加急切,这一刻觉得满足,下一刻又想要更多。
更多的到底是什么,她不知道。
这种感觉从没有过。
……
安贝的情况更加混乱,她的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大脑中奔涌,那里有一块地方充满了愉悦,快要死掉的感觉。
鼻息中都是熟悉的喜欢到极致的味道,舌尖品尝到的甜蜜带着冷香,但又热得放纵,好像在告诉她怎样做都可以。
她想要更近一步的亲近,再亲近一些。再近些,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她纤瘦的手指开始游移,从俞念腰侧贴到平坦的腹部,动了动,想要向上,又克制着停下来。
俞念撬开了安贝唇齿,更深地亲吻她,好像在索取什么似的,有点急切。安贝头磕在墙上,轻轻“哼”了声。
这一声让俞念有点清醒,因为她清晰感觉到身体里升起的一种陌生的东西,它来势汹汹,几乎是铺天盖地。
“我……”俞念手指紧紧收着,心里有一些乱,看向安贝的眼睛,希望能找到答案。
安贝捕捉到她的视线,稍微动了动,两人换位置,这次俞念被抵在墙上。
吻从嘴唇离开,一路游移到颈侧锁骨,俞念外套被鼻尖拱了拱,向下散开,肩颈大片肌肤接触到空气,被激得战栗,又被温暖的吻覆盖。
肩带被亲吻着掉到臂弯。俞念感受着安贝更进一步的动作,忽然找到了答案。
这是身体的欲望。
她想要更近一步的接触,但又不具体知道该怎样做,这种渴望是未知的,让人下意识忐忑,但俞念更多的是果断,她想要就要,想做就做。
她仰起脖颈,让安贝更方便,空气中浮动着不安与躁动,安贝手指抚上了她背后,停在裙子拉链上。
俞念笑了下,先一步拉开安贝的。
安贝好像抽了口气。
她的裙子比俞念要奔放得多,背后的绑带被抽开,光洁的脊背一览无余,前面部分摇摇欲坠。
俞念指尖从她腰侧探进去,安贝抖了下,抱紧她。
愉悦感升起来,俞念指尖游移,无师自通,她发觉安贝腰侧很敏感,她动得越多,她就抖得越厉害。
下一步呢?她可以探索一下吗?
就在这时候,酒店铃声忽然响起,突兀地撕开空气,好像警报铃声,打得安贝往后退了两步。
冷空气激得她酒醒了醒,她看眼陌生的环境,对有床房间和脱自己衣服的人本能防备。
她甚至掐了自己一下,然后疼得出了泪花,俞念按住她的手,“你做什么?”
嗓音都是哑的。
安贝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呼吸急促,情绪的潮汐一浪接着一浪,搭在俞念后背的手指捻着小巧拉链,指尖发白。
过了会儿,电话停了。
安贝抱着俞念,松下来:“是你就可以了,你可以摸。”
俞念牵住她刚才掐人的那只手,笑了,也没问她什么人不可以摸,什么人又可以摸,只是把她的手往自己腰上带了带,低声说:“继续。”
安贝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有个地方泞掉了。
她抿了抿唇,蹭在俞念耳边,有点难为情。
她没继续,而是问:“商怡她们为什么说,你是直的?”
朋友们不知道她和俞念的关系,在她面前讨论过几句。
“这重要吗?”俞念也问安贝。
“有点重要。”
安贝直起身,抵住俞念肩膀,人又清醒了一分,因为俞念没有正面回答而有点难过,她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俞念乌黑的眸子宝石一般亮着,吻不受控地落在安贝唇边,“我们试一试。”
“不要试。”安贝撑开她,皱眉,“我不要试。”
她步伐不稳,放开俞念走到门边,手搭在把手上,俞念调整呼吸,跟了过去。
想起伊燃的提醒,她按住安贝手,“回去……”
话没说完,安贝就像触电了一样抽走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拉开了门,将她推了出去。
暗红色的门在眼前关闭了,俞念站在走廊,身体的余热像灰烬渐渐冷却,她人也冷静下来。
电梯开合,脚步声往这边过来,俞念整理好表情,转头看见服务生,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俞念认出了那个熟悉的挂坠。
“您好。这部手机刚刚遗落在大厅了,我们检查过监控,给客人拨打了电话,没有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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