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要啊。”
根本不走心的回答。
可俞念问都问了,就一定要问出结果来,她微微眯眼,指上用了点力,牵着安贝的下巴又向上抬了抬。
“……为什么说伊燃重要?”
安贝瞅着俞念,答非所问,笑眯眯地说:“你漂亮。老婆好漂亮。”
“……”俞念心里一动,指尖也松了一下。
她想了想,凑近问:
“她、伊燃,是什么人?”
“是女人。”
俞念笑了,也确认了安贝现在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于是欺近她,更近一步、更具体地引着她。
“伊燃是安贝的朋友吗?”
“是朋友。”
“是会结婚的朋友吗?”
安贝大大皱眉,要去搞事退婚,当场就挣扎下地:“不结婚,妈妈我……”
俞念从身后拉住她,安贝支撑着酒店半人高的柜子站稳,看回来,惊讶道:“老婆,你怎么在这?在做什么?”
俞念站到安贝面前,手也扶上柜面,把安贝抵在中间。
安贝面颊透着不自然的晕红,往后退了退:“你你……”
“我是谁?”
“你是……老婆啊。”
“好,伊燃和老婆,谁更重要?”
“不一样,伊燃是朋友,B国留学,她也在,我们一起……她陪我做了好多事……”
很多事么?
“伊燃更重要是吗?”
“也……不是吧……”
“谁更重要?”
“老婆。”安贝慎重思考后确信,“老婆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俞念笑了,和安贝比起来她更像是一朵着散发着危险诱惑的白色水仙,幽幽微光引人步步深陷。
安贝直直跌入她的双眸,有种自己现在就可以去天上摘月亮错觉。
“那么,”俞念攀上她的肩,“和我分开之后,你还会结婚吗?”
俞念对分开之后的事情不感兴趣,她只是单纯好奇,好奇到关心安贝两年以后的感情生活,还要问出来。
安贝被这句话惊醒。她看到俞念脸上从没见过的神情,又发现了她搭在自己颈侧的手。
由此她更加确认了自己在做梦,眉毛和鼻子一起皱了皱,又要哭了。
又是分开分开,怎么怎么也逃不开,喝醉也是,梦里也都是,她是捅了分开窝么?
“你不要说了。”她挣开俞念手,头埋到俞念颈侧,手臂环住她的腰,潮湿未干的脸蛋蹭在俞念颈窝。
俞念向后退,轻推她的肩。
安贝带着软绵绵哭腔,放肆地吸取她颈窝香气,勒住不撒手,像只快被丢下的小狗。
俞念仰头,颈侧痒意带着陌生的酥和麻往心底直钻,很微妙的感觉,在黑暗中勾起冲动。
安贝感觉到颈后被人轻轻按住,她怔楞住,下巴忽然又被人掐住,她依着这手指若有似无的力道仰起脸,感觉有人用指尖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很痒。
“不哭了。”
那人一边擦一边说,声音轻得她都快要听不到。
很快,声音飘到她耳边,凑在她耳廓,拨在她的神经上,问她:
“……要不要做些,和伊燃没做过的事?”
安贝缩了下,被蛊惑一般看向俞念开阖的唇。
没做过的事……
俞念也看向安贝的唇,引诱一般问:“想要吗?”
她不喜欢欠别人,即使合作没提到这一项,但如果安贝想,那么自己也无所谓。
安贝脑子都是空的,只知道眼前人的目光在她的脸庞游移,似滚烫黏稠,带着她的脑子越来越热。
俞念目光定在她唇角,安贝呼吸停滞,在她目光里变得难以忍耐。
脑子不清楚,她还没太想明白自己难耐什么,就本能用牙齿去刮蹭下唇,可是不解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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