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比安贝更稳,一用力便抽走了酒杯。安贝劲头上来,偏是不要她喝,抬手去抢。
沙发扶手很宽大,斜坡形过渡到座位,能舒服躺人,众人就这样震惊地看着安贝将俞念扑下去,整个人压倒在扶手上。
酒杯被抛出打翻,褐色液体泼在暗处,安贝扑在俞念胸前,熟悉的冷香侵袭,俞念腰腹线条收紧,按在她的手心之下。
更要命的是,安贝鼻尖埋在俞念饱满的部位。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几乎瞬间烧起来,安贝马上撑着沙发坐起。
她旁边女孩颤颤地,把大家心里话问出来。
——这么互动一晚上了……这……
“贝、贝啊……这位就是你太太吧……你就别演了……”
“那个……小姐姐你就是贝贝对象,是吧,我记得你是过来找她的。”
俞念坐直理了理裙子,没什么大的反应,也没回应。
这件事取决于安贝。
周芸说过不要过早公开。
安贝嘴唇抖了下,委屈蔓延。
看吧。她晕乎乎地、断断续续地气馁着。
俞念不想承认对吧,毕竟这些人全部只是自己朋友,不关合作的事。
除了合作,她也不想扯上麻烦事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哈。那自己干嘛不帮她。
安贝蓄着眼泪否认:“她不是。”
“啊?”
“她说啥?我没听错吧?”
“不是吗?”
“我擦类。”
“是搞那个外遇吗?”
是,就是,你们说什么是什么。
安贝嘿嘿笑了。一颗泪珠猝不及防从眼眶掉下砸在沙发。
由于她低垂着头,只有俞念看见了。
这人怎么没有征兆地又哭了?
俞念神色微动,探手拨安贝头发,想要看清点。
伊燃一直盯着这边,知道不好,快步过来抄过安贝腋下把人拎起来,低声对俞念说:“走吧。”
剩下的人风中凌乱。
妈耶这安大小姐结婚之后玩得更野了哈……-
伊燃把安贝扔在酒店那张巨大沙发里,深深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
“她一会可能开门乱跑,很可能去浴室泡冷水,极有可能打电话胡乱说话。”
哦最近又加了条痛哭流涕,安贝好酒品都是对着外人的。
伊燃惜字如金,说完就走。安贝迷蒙的眼开了条缝,忽然还阳了似的扑过来,跌在地上。
俞念下意识立刻去扶,就见安贝像被拖行的小动物,凄惨又滑稽地拉着伊燃衣服后襟。
“不要走!”
“不要离开!”
伊燃没防备被衣领勒着,形象严重受损,她后退两步,按摩着脖颈蹲下来,“咳咳。你再不松手,我回去把‘厨具’给你送回来。”
“要做饭吗,我们?”安贝疑惑,她现在大脑直线条,但其他人不是。
特别是俞念,她对这个词记忆犹新。
她抿了抿唇,视线向下,安贝拉着伊燃,两人窃窃低语目光胶着,和那种视频中杂乱的画面,竟然有种奇异的重合。
一股感觉直冲上来,血压陡然上升,俞念捏紧手指,眯眼。
伊燃“刷”地把衣襟夺走起身,像吃了一百只大虫子还要保持风度那样,咬牙切齿地微笑。
“俞念,”她说,“我就不解释了,我走了。”
她快步走掉,房卡放在玄关柜。
窗帘已经拉上,屋内一片漆黑。
安贝翻身躺地板,她今天穿着黑色短裙,齐胸露背,蕾丝绑带在脖颈环绕一圈隐入胸前饱满,像一朵黑色妖冶的花。
俞念俯身拉她手腕,安贝没有闹,顺着力道坐起身,单手撑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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