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是混血,长相并不明显,就是皮肤很白,眼珠在阳光下泛着深蓝色的光,一头洋娃娃的卷毛,“老师,我这个是自来卷。”
“哦。”老师有些惊讶,“还挺少见。”
这兄弟俩一个赛一个长的漂亮,但凡说出兄弟俩也没人觉得不对,尤其关灯还那么黏糊人,老师还说呢,这么黏糊哥哥的弟也是头回见。
关灯从小养尊处优的,哪儿自己生活过。
生活老师一走,陈建东把他的行李卷都从蛇皮袋子里倒在桌上,一件件收拾。
关灯一屁股坐在床铺上,看着建东哥给他把牙刷都放进脸盆里,然后告诉他什么什么东西放在那里,他心里就清楚了一件事,今天晚上开始,他和陈建东就要分开了。
想到这里,悲从中来,小脸变成充气包子,扭着脑袋便对着窗户红起了眼眶。
陈建东的手没完全好,只能单手给他铺床,“周五放学我来接你,床单脏衣服都带回去洗,听明白没?”
关灯吸了吸鼻尖;“嗯。”
陈建东弯着腰把床单整理好,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块卫生纸递给他,转身继续把枕套套上,“你们这食堂也没看看,不过我看副校长胖那样,估计不能差,你多吃点。”
关灯接过卫生纸擦眼泪,哽咽道,“嗯!”
现在关灯已经学尖了,他眼皮子浅,动不动掉眼泪都是常事,反正建东哥是铁石心肠根本不心疼,他嚎啕大哭也没用,就扭着脸对着窗户哭。
他没住过学校,以前在关家有司机接送。
这是个陌生的环境,他胆儿小,心中有对未来的迷茫。
陈建东在他身后铺床,把洗脸盆东西都规整好,这些事他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是家常便饭,早已习惯,很利索的收拾好后,关灯还背对着他。
这床铺和他们在宿舍里住的一样大,单人的。
不过今天晚上就变成了关灯自己一个人住。
学生的宿舍没有他那地方的烟头,杂乱,虽然墙有些旧,但整体要比跟着他住的地方好了很多,陈建东算安了心。
他坐在关灯的床铺上,摸着新的床单,对坐在旁边空床上的小崽儿道,“过来。”
关灯委屈巴巴的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双手被陈建东拉住,这双柔软细腻的小手,天生就是享福的命,哪能跟着他吃苦。
“抱抱?”陈建东挑眉,张开双臂。
“建东哥..”关灯一叫他,陈建东的心就像是有针扎似的泛出酸水,小孩惶惶的扑进他怀里,和他拥抱,“我想你。”
陈建东揉他的脑袋:“哥这不是还没走?你想什么。”
关灯在他怀里抬下巴,建东哥的俊容似远似近,他怕这男人转瞬就消失不要他了。
他坐在陈建东腿上,紧紧的搂住男人的脖颈,唇瓣软软的贴在男人面颊上,不是故意的,就是单纯的贴着嘟囔,“就是想你,想你..”
“得了,哪学的这么爱撒娇。”陈建东揉他的头发,也不觉得他的嘴巴贴着自己的脸有什么不对,反而嘱咐,“来的时候看见了吧,一楼有电话亭。”
“看见了。”关灯糯糯的回答,小嘴还噘呢。
陈建东从皮衣兜里掏出一张卡:“给你,电话费冲完了,电话号在后头,后天我开工就在工地,有事打这个电话找我,明白不?”
“嗯,明白了。”关灯很乖。
陈建东又掏出两千块钱塞他枕套里:“什么东西都置办好了,想吃啥别省钱,都自己记账,吃饱了吃肥了,将来书读的有出息了才有能耐还我钱,知道不?现在别省。”
关灯这段时间真是被穷怕了,吃个烤地瓜都要抠抠搜搜,哪里像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小少爷?
“还有这矿泉水,两箱子不够喝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送来。”
关灯行李重就重在这了,矿泉水多,他喝不了别的。
关灯点头,沉默的听着陈建东对自己的嘱咐。
“挺大个人了,还掉这几个金豆豆。”陈建东没什么可说的了,捏着关灯的下巴给他擦眼泪,看到这张脸,他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动似的,声音柔了些,低了些,“哥周五就来接你了。”
“不哭了。”
“建东哥...”关灯搂住男人的脖颈,两人的脸颊贴着脸颊,“我会好好读书,认真读,可劲读...”
陈建东笑了:“倒也不用那么累。”
关灯说:“你赚钱不容易...我得好好学,认真学。”
他亲眼看过陈建东怎么和老赖要钱,也看过他手上的贯穿伤,赚钱总是心惊胆战。
地铁建设听着是肥差,可没有人有经验,炸搂挖道,这多苦呢。
关灯看着自己枕套下凸起的钞票印子,他知道这些都是陈建东的血汗钱,自己不能挥霍。
关灯依依不舍,不愿意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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