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微微皱眉,不明白这小孩怎么不高兴。
孙平悄声把腋下皮夹拿好,准备走,关灯气鼓鼓的起身把桌上的书包拿起来,追上他,“给你,平哥,我不去上学,用不上。”
“谁说你不去的?”陈建东捏着他耳朵把人搂过来,给孙平摆摆手让他先走。
孙平临走之前把书包留下了。
“立正站好。”陈建东坐床边,“你还耍上脾气了?”
话刚说出去一句,关灯那眼泪唰的一下就跟按下了开关似的往下掉,“建东哥,你又凶我!”
“我不能去上学,都这样了,我怎么能去上学?”关灯颤颤巍巍的,鼻尖一吸一吸,明显难过极了,袖口胡乱蹭在脸上,“我就说怎么忽然带我买衣服,买书包,买这些,我不要了——!建东哥,我不要。”
关灯满脸泪痕,哭的伤心欲绝,比小孩撒泼还过,张着大嘴,仰着脑袋对着天花板‘哇啊’
陈建东只觉得太阳穴都要炸了。
关灯睫毛颤抖,雪白的小脸因为左蹭右蹭的早已涨红,肩膀也剧烈的发抖,嘴巴瘪瘪的,哭干的小河豚,刺也软了下去。
他又低了头,眼泪瓣砸在水泥地上,瞬间沁润了一处,哭个没完。
他小声问:“你,你不要我了?”
“谁说的不要你,孙平?”陈建东赶紧拎起来瓶矿泉水给他喂,“再给你满脑子水哭干了!挣两个破钱不够给你治病的。”
瓶口抵在关灯的唇瓣上,小崽儿怎么都倔强的不张嘴。
一副要和坏哥哥抗争到底的模样。
“喝啊!张嘴!”陈建东就一个手好使,还得伺候他!
关灯也怕他另一只手用起来伤口崩开,乖乖的边抽抽肩膀边喝水。
咕咚咕咚喝了,关灯把头低下,“喝不下了。”
“这屋差点让你淹了,这点够喝?再喝点。”
贵呢,关灯心想。
关灯嘴角又向下弯了弯,其实还想继续哭,但被建东哥喂水的行为给打断了。
他心里空落落的,喝水的时候赶紧伸手去够陈建东的手,要和他拉拉小手,仿佛这样自己就会被男人紧紧的拽着,永远不会被抛下。
陈建东也不推开,随便他拉。
在他眼里关灯就是小孩,和一个小孩手拉手,完全不是一件奇怪的事,他只是觉得自己手粗,生怕给这个矫情精弄疼了。
关灯泪眼汪汪的瞧着陈建东。
陈建东扶额,或许是有了好几次关灯被自己凶哭的经验,他下意识的张开手臂,示意让关灯进怀。
果然关灯是有开关的。
谁把他眼睛里的眼泪灯给打开了?
是陈建东。
关灯老老实实的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脑袋又深深的埋进陈建东的胸肌中。
软软的脸贴着有些硬的胸肌,关灯忍不住用脸颊蹭。
像小狗要标记自己的领地似的,将眼泪全部擦在陈建东的里衫上,鼻腔闷闷的,“哥,你是不是准备不要我了?”
他一头的小卷毛被陈建东揉了又揉:“你不是什么全市全省第一?怎么我看着不像啊?就你这样的考试能过吗?”
关灯眨眨眼问:“什么考试?”
平哥就告诉他马上就可以借读上学了,但没说是什么考试。
陈建东和他解释:“过段时间接了个项目,你干不了,老老实实去上学,放学我就去接你,行了不?欠我二十几万,是我怕你跑了才对,哪来这么多事,动不动还掉两个金豆子!”
关灯;“哼!”
“还有,借读你以为让你白借?得考试,考不过就算你想上学都想的美!丢我的脸,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回来扛水泥,两袋就压死你!”
陈建东搂着他,清楚的告诉他,“扛水泥卖力气,这些都没出息!可别像哥似的,没出息!”
就能干那些没人敢干的脏活累活。
什么是有出息?那得正经是读书出去的,考上大学才是正经事,他陈建东要真能供出来个大学生,他脸上也沾光啊。
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顺遂舒畅。
更多的,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陈建东想不到什么弯弯绕绕,他就想让关灯老实读书,以后别和自己一样,卖命赚刀尖上的钱,最好是坐办公室的打字员,或者当个老师,都挺好。
关灯说:“扛水泥咋了?为什么非要有出息?”
他觉得陈建东是世界上最爷们的人。
也认为陈建东是最有出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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