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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城樓驚鴻（第4页）

&esp;&esp;「好样的……」

&esp;&esp;城楼上。

&esp;&esp;玄夙归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

&esp;&esp;她的金色竖瞳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情绪，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esp;&esp;「好。」

&esp;&esp;她松开戚澈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esp;&esp;「很好。」

&esp;&esp;「朕让你说『你是朕的人』，你偏要说『生是楚国人，死是楚国鬼』。」

&esp;&esp;她缓步走到戚澈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esp;&esp;戚澈然跪坐在城墙上，浑身颤抖，却依然倔强地抬着头，与她对视。

&esp;&esp;他知道自己会受到惩罚。

&esp;&esp;也许会死。

&esp;&esp;可他不后悔。

&esp;&esp;他是戚家的人。

&esp;&esp;戚家的人，不能没有骨气。

&esp;&esp;「朕还是第一次见到……」

&esp;&esp;玄夙归蹲下身，与他平视，金色的竖瞳近在咫尺：

&esp;&esp;「敢这样忤逆朕的人。」

&esp;&esp;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esp;&esp;那动作……

&esp;&esp;出乎意料地轻。

&esp;&esp;戚澈然一愣。

&esp;&esp;他以为她会打他，会掐他，会用各种方式惩罚他。

&esp;&esp;可她只是……擦去了他的眼泪？

&esp;&esp;「可惜。」

&esp;&esp;玄夙归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esp;&esp;「朕偏偏……最喜欢你这副模样。」

&esp;&esp;戚澈然的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什么？

&esp;&esp;她说什么？

&esp;&esp;他一定是听错了。

&esp;&esp;「你以为你喊几句口号，就能救得了那些人？」

&esp;&esp;玄夙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却复杂难辨：

&esp;&esp;「天真。」

&esp;&esp;她站起身，大手一挥。

&esp;&esp;「传朕旨意——」

&esp;&esp;戚澈然的心猛地一沉。

&esp;&esp;完了。

&esp;&esp;她要屠城了。

&esp;&esp;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esp;&esp;「今日休战。」

&esp;&esp;玄夙归的声音在城楼上回盪。

&esp;&esp;戚澈然猛地睁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esp;&esp;什么？

&esp;&esp;休战？

&esp;&esp;不只是他，连城楼上的秦军将领们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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