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把她的尸体拖走。」
&esp;&esp;她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冷漠:
&esp;&esp;「至于你——」
&esp;&esp;她一把将戚澈然从地上拽起来,拖向那隻悬在寝殿穹顶的黄金囚笼。
&esp;&esp;「好好反省。」
&esp;&esp;笼门关上的瞬间,戚澈然透过金丝网格,看见玄夙归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esp;&esp;月光从她身后洒落,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esp;&esp;那影子在某个角度,似乎又变成了不属于人形的轮廓。
&esp;&esp;巨大的双翼。
&esp;&esp;蜿蜒的长尾。
&esp;&esp;还有——隆起的脊背。
&esp;&esp;可当他眨眼再看时,一切又恢復如常。
&esp;&esp;玄夙归依然是那个高挑挺拔的女帝,龙袍衣角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esp;&esp;她没有回头。
&esp;&esp;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了。
&esp;&esp;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esp;&esp;「朕说过会让你见阿晏。」
&esp;&esp;「朕做到了。」
&esp;&esp;「可你为什么——」
&esp;&esp;她的声音顿了顿。
&esp;&esp;「算了。」
&esp;&esp;下一秒,她转身离去,龙袍衣角带起一阵风。
&esp;&esp;殿门关闭。
&esp;&esp;脚步声渐远。
&esp;&esp;只留下戚澈然一个人蜷缩在金笼里,浑身是血,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寝殿。
&esp;&esp;他不知道的是——
&esp;&esp;玄夙归走出寝殿后,在廊下站了很久。
&esp;&esp;月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那影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esp;&esp;青蘅远远跪着,大气都不敢出。
&esp;&esp;她从未见过陛下这副模样。
&esp;&esp;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esp;&esp;是愤怒?
&esp;&esp;是杀意?
&esp;&esp;还是——
&esp;&esp;「奴婢多嘴。」
&esp;&esp;青蘅终于鼓起勇气,低声道:
&esp;&esp;「陛下方才对那楚国刺客……下手似乎比平日更重了些。」
&esp;&esp;玄夙归没有说话。
&esp;&esp;青蘅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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