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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血諾成灰（第5页）

&esp;&esp;一点一点熄灭。

&esp;&esp;「下一个。」

&esp;&esp;玄夙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esp;&esp;

&esp;&esp;周嬤嬤被带了上来。

&esp;&esp;这是照顾戚澈然长大的老人，

&esp;&esp;从小看着他长大，

&esp;&esp;待他如亲孙。

&esp;&esp;「公子……」

&esp;&esp;周嬤嬤老泪纵横，

&esp;&esp;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esp;&esp;「公子别哭……

&esp;&esp;老奴不怕死……

&esp;&esp;老奴只是心疼公子……」

&esp;&esp;「嬤嬤……」

&esp;&esp;戚澈然已经泣不成声。

&esp;&esp;「求你……

&esp;&esp;求你放过她……

&esp;&esp;她只是一个老人……

&esp;&esp;她什么都没做过……」

&esp;&esp;他挣脱玄夙归的手，

&esp;&esp;跪在地上，

&esp;&esp;重重地磕头。

&esp;&esp;「我求你……

&esp;&esp;我给你磕头……

&esp;&esp;我做什么都行……

&esp;&esp;求你放过她……」

&esp;&esp;玄夙归低头看着他，

&esp;&esp;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esp;&esp;「你做什么都行？」

&esp;&esp;「什么都行……」

&esp;&esp;「好。」

&esp;&esp;玄夙归蹲下身，

&esp;&esp;捏住他的下巴，

&esp;&esp;迫使他抬头。

&esp;&esp;「那你叫声『主人』，

&esp;&esp;朕就放过她。」

&esp;&esp;戚澈然愣住了。

&esp;&esp;主人。

&esp;&esp;这是奴隶对主人的称呼。

&esp;&esp;他若是叫了这一声，

&esp;&esp;就彻底承认自己是她的……

&esp;&esp;奴隶。

&esp;&esp;「怎么，不愿意？」

&esp;&esp;玄夙归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esp;&esp;「那就算了。来人——」

&esp;&esp;「主人！」

&esp;&esp;戚澈然脱口而出，

&esp;&esp;声音沙哑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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