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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龍威初現（第2页）

&esp;&esp;声音低沉而平淡，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听不出任何波澜。

&esp;&esp;不是命令，不是威胁。

&esp;&esp;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esp;&esp;你必须看着朕。

&esp;&esp;戚澈然的身体猛地一颤。

&esp;&esp;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与她对视。

&esp;&esp;他看见她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esp;&esp;那影子渺小而卑微，像一只被猫戏弄的老鼠。

&esp;&esp;「三年了。」

&esp;&esp;她的指尖从他的下巴滑到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器物。

&esp;&esp;「朕看了你三年。」

&esp;&esp;戚澈然的瞳孔微微收缩。

&esp;&esp;「五国盟会上，你弹《平沙落雁》。月白长袍，发间簪着白玉兰。」

&esp;&esp;她的声音依然平淡，却让人从骨子里发寒。

&esp;&esp;「朕当时就在想——这个人，朕要定了。」

&esp;&esp;「你……」

&esp;&esp;「朕没让你说话。」

&esp;&esp;她的指尖微微收紧，指甲嵌入他脸颊的皮肉，带出一丝血珠。

&esp;&esp;戚澈然的声音戛然而止。

&esp;&esp;「朕说话的时候，你只需要听着。」

&esp;&esp;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更改的规则。

&esp;&esp;「听明白了吗？」

&esp;&esp;戚澈然咬着牙，没有回答。

&esp;&esp;她等了三秒。

&esp;&esp;然后，她的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

&esp;&esp;「朕问你话。」

&esp;&esp;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金色的竖瞳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esp;&esp;那是一头巨龙被冒犯时的不悦。

&esp;&esp;「听明白了吗？」

&esp;&esp;戚澈然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esp;&esp;他挣扎着，双手在锁链中徒劳地扭动，却连她的手指都撼动不了分毫。

&esp;&esp;她的力气太大了。

&esp;&esp;大得根本不像人类。

&esp;&esp;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一片片黑点。

&esp;&esp;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她松开了手。

&esp;&esp;「唔……咳咳……」

&esp;&esp;戚澈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里像是着了火。

&esp;&esp;「朕再问一次。」

&esp;&esp;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是那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平淡。

&esp;&esp;「听明白了吗？」

&esp;&esp;「……听明白了。」

&esp;&esp;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esp;&esp;「很好。」

&esp;&esp;她松开他，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sp;&esp;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终于学会规矩的狗。

&esp;&esp;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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