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虎威号!”
刃牙第一个跳出来,
“一听就知道船上有厉害老虎!”
“叫‘不沉’。”
刘芃芃淡淡驳回,将包袱扔上船,拎起刃牙后颈放上去,自己在岸边推船。
“实用比霸气重要。”
船底擦过湿沙,“滋溜”滑进水里。
可大沽河看着平静,底下全是暗流,刚划两下船就开始打转。
刘芃芃削的木桨一插就断,旧毯子做的船帆风一吹就破成抹布。
“哥!要沉了!”
刃牙扒着船边急得跺脚。
刘芃芃指尖雷光一闪,细雷丝顺着旗杆爬进水里。
“噼啪”轻响后,暗流像受惊的兔子松了手,船身稳了,却被雷丝带着猛冲出去。
速度快如雷劈之箭,两边芦苇“嗖嗖”后倒。
刃牙趴在船头,耳朵被风吹得拍脑门,笑得眼睛眯成缝。
“这哪是船!是雷劈的箭!”
“抓紧船边,掉下去我可不管捞。”
刘芃芃一手扶桅杆掌舵,一手按黑旗稳船身。
刃牙尾巴一甩缠上她脚踝。
“我才不掉!摔也摔你鞋面上,粘住你!”
刚到河心,浓雾骤起,裹得连桅杆都看不清。
雾里传来绵柔歌声,听得人眼皮发沉。
刃牙打哈欠,眼神发飘。
“哥…我困…”
刘芃芃两指凝雷,“啪”地弹在他鼻尖。
雷光带麻,刃牙“嗷”地跳起来,眼泪汪汪揉鼻子。
刘芃芃的声音慢悠悠的传来,眼睛却看向雾里。
“清醒了?”
“清醒了!耳朵尖都醒了!”
“装神弄鬼,也得看对象。”
少年指尖弹出雷丝,电蛇般钻进雾里。
“噼啪”炸响后,白雾四散,一群长羽毛的水栖族正躲在芦苇丛吹雾笛。
被雷惊得雾笛落水,水栖族“哗啦啦”掉河扑棱。
刘芃芃拎起桅杆往水里一扫,将他们像拎湿风筝般挑上船。
“白羽这是还不死心?不过正好,可以收船资了。”
水栖族哭丧着脸拔羽毛,
“我们只有羽毛…”
“一人一根。”
刘芃芃指刃牙怀里的空茶盏。
刃牙举着茶盏憋着笑。
“哥,他们反被劫成秃鸟了!”
靠岸后,刘芃芃把麻绳缠在礁石上,抱刃牙上岸。
收完羽毛,她回身冲“不沉”号抬手,雷光闪处骨钉全抽出来,木板散成浮木被河水卷走。
“船拆了,想回去船得你们自己造。”
夜风吹干衣袍水汽,带着芦苇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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