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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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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检那天，陈默请了全天假。
医院走廊里，李萱靠在他肩上等待叫号。她能感觉到陈默的紧张——他的手心微微出汗，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时间。
“李萱女士。”护士探出头。
检查过程很顺利。当b超屏幕上出现那个小小的孕囊，听到那强而有力的胎心时，李萱的眼泪又落了下来。陈默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大约八周，发育得很好。”医生微笑着说，“李医生自己就是医生，注意事项我就不多说了。恭喜二位。”
走出诊室，陈默扶着李萱在长椅上坐下，自己则蹲在她面前，把脸埋在她膝盖上。李萱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陈默？”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萱萱，谢谢你。”
李萱笑了，抚摸着他的脸：“傻瓜，是我们一起的。”
那天晚上，他们把岁岁哄睡后，第一次正式讨论这个新生命。陈默拿出笔记本，认真记录李萱的产检时间、需要准备的物品，还有未来几个月的工作调整计划。
“前三个月我尽量不值夜班，跟主任说一下应该没问题。”李萱说，“之后可能还是需要你多担待。”
“放心。”陈默合上笔记本，握住她的手，“这次我会做得更好。岁岁出生时我手忙脚乱的，这次不会了。”
他们相视而笑，那些曾经因为新手父母而兵荒马乱的日子，如今都成了甜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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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布消息是在两周后的家庭聚餐上。
陈默特意做了李萱爱吃的菜，还准备了无酒精的起泡酒。饭吃到一半，他清了清嗓子：“那个我们有件事要宣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岁岁坐在宝宝椅上，好奇地看着爸爸。
“岁岁要当姐姐了。”李萱温柔地说，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餐桌上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周歆第一个跳起来拥抱李萱，徐译用力拍着陈默的肩膀，年年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跟着拍手笑。
“太好了！”周歆眼里闪着泪光，“预产期什么时候？”
“明年五月。”李萱笑着说。
“那就是金牛座或者双子座。”徐译认真地算着，“稳重或者聪明，都好。”
岁岁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指着李萱的肚子：“宝宝？”
“对，岁岁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陈默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岁岁高兴吗？”
岁岁想了想，用力点头：“高兴！妹妹！”
“也可能是弟弟哦。”李萱笑着说。
那天晚上，两家人聊到很晚。他们讨论婴儿房的布置、育儿经验的分享，甚至开玩笑说要给两个孩子定娃娃亲。年年和岁岁在客厅地毯上玩积木，时不时传来清脆的笑声。
阳台上，李萱和周歆并肩站着。夜风微凉，周歆给李萱披上自己的外套。
“紧张吗？”周歆轻声问。
“有一点。”李萱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期待。周歆，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说什么傻话。”周歆搂住她的肩，“我们可是说好要一起当奶奶的人。”
屋内，徐译和陈默在收拾餐桌。两个男人默契地配合着，偶尔交谈几句工作上的事，但话题总会回到家庭。
“这次我要请更长的陪产假。”陈默说，“上次只请了一周，这次至少一个月。”
“应该的。”徐译点头，“需要帮忙随时说，年年那时候的经验，我都记得。”
夜深了，送走徐译一家后，陈默给岁岁讲睡前故事。李萱靠在门框上，看着女儿在父亲温柔的声音中渐渐入睡。陈默放下绘本，轻轻吻了吻岁岁的额头，转头对李萱微笑。
那一刻，李萱觉得，生活给予她的馈赠，丰盛得超乎想象。
新的生命正在她体内生长，而爱，也在这个家里悄然蔓延。
番外温柔的接力
孕期的日子像浸在蜜水里，缓慢而黏稠地流淌。李萱的肚子一天天隆起，孕吐期过后，她进入了相对舒适的孕中期。岁岁似乎突然长大了，会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妈妈肚子上，等胎动时便惊喜地睁大眼睛。
“妹妹在动！”她总这么说，固执地认为是个妹妹。
陈默调整了工作时间，每天准时下班，包揽了大部分家务。他学会了更多孕妇营养餐，甚至报名参加了准爸爸培训班。李萱笑他太过紧张，心里却甜得像化不开的糖。
十二月的一个周末，两家人约在室内儿童乐园。年年已经能稳稳走路，岁岁则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他。李萱坐在休息区的软垫上，看着孩子们在海洋球池里嬉戏，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肚子。
“最近胎动很明显。”她对身边的周歆说，“特别是晚上，简直像在肚子里开运动会。”
周歆笑着递给她一杯温水：“徐译那会儿也是，后期我都没法好好睡觉。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踢打都是甜蜜的负担。”
正说着，徐译抱着年年走过来，小家伙手里拿着两个彩色的塑料圈，一个给自己，一个递给岁岁。岁岁开心地接过，两个孩子在垫子上玩起了套圈游戏。
“李萱，你产检的医院定了吗？”徐译问，“需要我帮忙联系什么专家吗？”
“定了，就在我们医院。”李萱说，“妇产科主任亲自给我做产检，放心吧。”
陈默买来热牛奶和果汁，在妻子身边坐下，自然地帮她按摩有些浮肿的小腿。这个动作他已经做得十分娴熟，李萱舒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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